留着乔跃在手上,才有和云行商会谈判的筹码,同时也可将其作为人质,使云行商会不敢轻举妄动。
乔跃作为云行商会仅有的四名金丹修士之一,又是云行商会长老,杀了他,必然引起云行商会震怒,肯定会惹来疯狂报复。
这件事要解决,首先得让云行商会尽快得到乔跃在他手中的消息,所以他才留住此人,目的是让其亲眼见到乔跃已被自己活捉,让其回去报信。
没想此人已经被吓的魂飞魄散,看其这副样子,宋贤倒生起了一个废物利用的心思。
筑基六层境修士,在云行商会内部也是中坚了,若能为他所用,提供云行商会内部情报,说不定哪一日可能会有奇效。
短暂的沉默,在吴姓男子心里却仿佛过了几个春秋那么漫长,他不敢看宋贤,双膝跪下低着脑袋,每过一息,内心都无比煎熬,耳边仿佛有丧钟在鸣响,心脏一直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职务。”
宋贤话语依旧平静,但在他耳中却如同天籁,赶忙回答。
“晚辈吴庸,目前担任云行商会稽查峰副主事。”
“你们云行商会四名金丹修士的情况,包括他们身边亲近的人,以及他的喜好和私密,你知道多少,现在全都写下来。如果提供的东西有价值,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是,是,晚辈遵命。”吴庸如闻大赦,忙从储物袋中拿出纸卷和笔,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他考虑不了那么多,便将自己所知的关于云行商会四名金丹修士信息全写了上去。
为了保命,怕这东西不够有价值,他连道听途说的事情也都写上,然后诚惶诚恐低着头,双手高高举起,如同上奉般交给宋贤。
“前辈,晚辈就知道这些。”
宋贤接过卷纸看了一眼,吴庸生怕他不满意,又连忙补充:“晚辈和内查峰主事相熟,他负责内部调查事务,知晓更多信息和内幕,前辈若能饶晚辈一命,晚辈回去后立刻向他打听,相信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你可愿为我效力。”
“晚辈愿意。”吴庸想也没想,立刻应道。
“那好,这次就饶了你,回去之后,你将乔跃在我手上的消息禀告上去。记住你方才说的话,以后我会派人和你联系的。”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吴庸这才舒了口气。
宋贤没再理会他,遁光腾起,离了此间。
吴庸回去后,会不会将被胁迫之事如实相告,他根本不关心。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步闲棋,若能在云行商会安插一个眼线当然更好,事情不成,也无所谓,这不过都是他顺手为之而已。
他之所以要其写下云行商会几名金丹修士的情况,也并不是以此对那几人做文章,而是为留下一个把柄,让其有所顾虑。
这样一来,其若打算吐露实情,就会考虑若是他将这把柄交给云行商会,高层会不会为他交出的这张纸卷内容动怒,毕竟上面可是有不少不利这些人的内容。
很快,宋贤便就追上了灵船,众人远远见到他平安归来,自是欢喜。
及至看到他还带着昏迷的乔跃,所有人又都是震惊失色,面面相觑。
“掌教,这…这是?”林子祥望着宋贤像随手扔垃圾一样,把乔跃往旁边一扔,震惊的说不出来。
就连他也没想到宋贤竟然这么快就击败了乔跃,而且还将其活捉了。
要知道乔跃可是西疆县成名已久的金丹修士,而宋贤突破金丹境至今也才不到十年时间而已。
连他都如此震惊,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留他在手上,可避免云行商会进行报复。”宋贤没有过多解释:“子祥师兄、沈凡师弟,你们不必再跟着前往了,先回山门,事情已经发生,后续该怎么收场才是重要的,得好好商议一下。”
“其他人继续原定任务,将这批物资运送到穆赫草原,交给合作方势力,霍友名,此事现由你全权负责。”
“是。”几人齐声应道。
“我们走吧!先回山门再说。”宋贤遁光裹着乔跃而去,林子祥交代了几句后,便和沈凡相继离开灵船。
霍友名目光复杂的望着宋贤远去身影,伫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