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日朗,万里无云。
西疆县坊市广场中央,两根金色巨木耸立,上刻着金光闪闪的浑元宗三个大字,在骄阳照射下尤为刺眼。
巨木中间,有四间简陋篷布搭建的临时场地,两侧写着炼丹、炼器、制符、制阵几个大字。
早在半个月前,坊市进出口处,就已贴了许多字报,申明浑元宗将传授炼丹、炼器、制符、制阵等技艺,只要愿意学的,不管修为高低、是何出身,都可以在今日报名参加。
通告一发,立刻引起热议,众人议论纷纷,短短几日之内,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西疆县域,因浑元宗并非只在此坊市发布了通告,在其他修士聚集之所也同样发了通告。
此刻广场四周,早已被慕名而来或是看热闹的修士围了个水泄不通,人头攒动间嘈杂声响彻一片。
“吴兄,你说浑元宗这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远处的商铺阁楼上,一名身形魁梧汉子望着广场四周潮水般的人群,露出了沉吟之色。
坐在他对面的清瘦中年男子轻呡了口刚泡好的灵茶:“浑元宗张贴的通告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是要传授炼丹、炼器、制符、制阵这些技艺。”
两人皆是筑基修为,乃西疆县知名的散修炼丹师和制符师,在得知了此事后,心生好奇,故专程到这坊市来一探究竟。
魁梧汉子皱着眉头:“看浑元宗通告里的意思,他们会派专人传授技艺,不限出身,不限修为,只要愿意,都可以学习这些技巧,要真这样搞,那今后岂不是所有修士都会炼丹、制符?”
清瘦中年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你以为浑元宗是什么好东西?怎会无偿教授别人这些技艺法门。我猜浑元宗是想以此招募一批有炼丹、炼器、制符、制阵天赋的修士。”
魁梧汉子仍是皱着眉头:“但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并非如此。浑元宗好像真的打算投入重金,大规模教导愿意学习修士炼丹、炼器、制符、制阵之法门。并不强制这些人加入浑元宗才传授。”
清瘦男子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传言有多少可信度,这根本不可能。真这么做,对浑元宗有何好处?他们岂会做这些赔本买卖。”
“何况这些技艺也并非是人都能学的,不仅需要天赋,需有人悉心教导,而且前期投入极大。这么多人都学习炼丹、制符等技艺,不说别的,得消耗多少材料?有几个能有这财力。”
“你我能走到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只有自己知晓。想当年,我初学炼丹时,那是吃尽了苦头,为了精研技艺,挣到购买灵药的费用,什么事都干过,猎杀妖兽,几次出生入死。”
“反正我是绝不相信,浑元宗会无条件传授技艺给散修,他们这么做,一定另有所图,不信我们就打个赌好了……”
直到正午时分,远处,几道遁光激射而至,现出几名身着浑元宗服饰的男子身形,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子辰。
“在下浑元宗内阁首席江子辰,诸位道友且静听我一言。”江子辰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话语声随着灵力远远传播,立时便盖过了广场四周的嘈杂声响。
一时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正如本宗张贴的告示所说,只要有愿意研习炼丹、炼器、制符、制阵的修士,不论修为,不论出身,都可报名参加学习,本宗将派遣这方面的专业弟子悉心教导,保证倾囊相授。”
“我身后这几位师兄弟都是炼丹、炼器、制符、制阵的权威,有着丰富的经验和高超技艺水准,他们会亲自指导愿学此道技艺的修士。”
这话一出,广场四周的众修士仿佛就像炸了锅的蚂蚁,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敢问江前辈,贵宗传授这些技艺,是否需要加入贵宗才可研习?”有一名胆大的男子高声询问。
“告示上说的很清楚,不论修为,不论出身,只要愿意学便可以报名,并不需要加入本宗,当然了,如果有想加入本宗的,本宗也欢迎。”
有了方才男子示范,立马又有人高声询问:“敢问江前辈,贵宗教授这些技艺,可需要收取费用。”
“只需要很少很少费用,譬如学习炼制像火球符这样的一阶下品符箓,只需交十颗灵石即可。本宗弟子会一直教到你完全能自主炼制此符为止。收取这费用主要是为了犒劳传授技艺的弟子,并非为了盈利。”
“敢问江前辈,选择加入贵宗和不加入贵宗,在学习这些技艺时会有什么区别对待吗?”
“无论是否加入本宗,本宗弟子都会倾囊相授,区别在于,加入本宗的修士,在学习时本宗将提供所需的原料。”
江子辰说罢立马补充:“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在报名后询问本宗负责弟子。报名只需要三颗灵石,然后前往紫阳谷,本宗已在那建立了大型的培训场地。”
……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