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宋贤离开大殿,蒋绯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气力般,身体几乎瘫倒,脸色变得苍白,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
“曹师弟,带她回去。”齐渊目光冷冽的瞥了眼蒋绯烟。
曹康随即起身,毫不客气抓着蒋绯烟手臂,像是拎着只小鸡一样,将其带出了大殿。
蒋绯烟如行尸走肉,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大殿内只剩两人,齐渊这才望向董承兴,语气满是猜疑的询问:“董老头,你跟这个宋玉到底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了吗?是他找到我,让我带他来这里,想要赎回你那小妾。”董承兴依旧带着微笑。
“这么说,你跟他毫无瓜葛了?”
“我都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
齐渊小眼睛微微眯起:“如果只是为了赎人,他为什么不直接来?又为何不找别人,偏偏找上你?”
“他自己说,是想找个中间人做说客,又听说我急公好义,所以找上门来。”
齐渊瞥了他一眼:“你信了?”
董承兴神色不变:“其实我也有些怀疑此人真实目的,已经派人去查此人来历了,也不知能不能查到些什么。但目前来说,此人并没有其他动作,看不出另有目的,或许是我们多疑了。”
“我验证过了,那妮子确实不识此人,也未从方子全口中听过此人消息,我觉得此人很可能有问题。”齐渊面露猜疑之色:“他别人不找,偏偏通过你来登我这个门,有没有可能是那件事泄露了,他故意来试探我们。”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此人修为虽不高,但实力不弱,不过要说是为那件事来试探,似乎也没这个必要。”
“不管此人目的是不是为那件事,总之我们得尽快提上日程了,以免夜长梦多。”
董承兴点了点头:“我亲自带他来,也是为了和你商量此事,现人找的差不多了,最后两个人,我也物色到了人选。”
“哪两个?”
“一个是章士齐,另一个是崔烈。这两个人你应该都认识,你觉得怎么样?同意的话,我就去找他们。”
“章士齐?”齐渊眉头皱起:“你怎么找到他了。”
“我说了只是人选,还没有和他们接触。再说也不知他们是否够资格,得等测试过了才知道。”
“崔烈可以,但章士齐这个人我不放心,还是另找他人为好。”
“行。”董承兴点了点头:“那我就先找崔烈谈一下,看看他是否够格。既然你不同意章士齐,那这另一个人选就由你来找,不管你找谁,我都没意见。”
“行,我这正好有一个人选,可以找他试试看。”
此时,一道遁光落在了大殿前,两人立时沉默了下来,不再讨论此事。
曹康去而复返,回到了大殿:“掌教,蒋绯烟身体虚弱,刚刚昏迷了过去。”
齐渊并未在意此事,淡淡询问:“你觉得宋玉这人如何?”
曹康下意识的看了眼董承兴,见齐渊毫不避讳,知晓两人方才定有谈论过此事:“此人目的不明,很是可疑。”
“我也怀疑这人登岛并不是为了那小贱人,可能别有目的。现局势不安定,我放心不下,他刚走不远,你跟着他查一查线索,但不要打草惊蛇,枉起冲突。”
“好。”曹康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大殿。
董承兴望着其离去背影,目光微闪,露出了一丝玩味。
这不易察觉的目光却立马被齐渊捕捉到:“怎么?你觉得不妥?”
“没有。”董承兴摇了摇头:“这很好,我只是有些担心,万一贵派曹道友被那宋玉发现,若没谈好动起手来就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此人若真是秦国来的散修,教训一顿就教训了。若是另有目的,那更是咎由自取。而且曹师弟所习的隐匿神通非常精妙,施展起来,连我都不易察觉,何况一个金丹五层境的修士。”
“那就好。”董承兴笑了笑,话题一转:“你方才说的人选是谁?”
“淮安县的周敞,你应该听说过此人吧!”
“听过,你能找到此人?”
“之前见过几次,我知道他的一处落脚点,可以去彼处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