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宋贤面色凝肃,目光飞快扫了眼其他几人,直直的盯着齐渊,声音冷的像刀子。
一路上,他其实一直都有暗自防备着这些人,尤其是齐渊。
在任何时候他都没有彻底卸下防备,一直暗中注意着对方一举一动。
方才查阅玉简时,他虽是背着对方,但分散的神识却紧盯着,袖袍中也紧扣着一张三阶下品的防御卷轴。
齐渊出手的一刹那,他就感知到了,立马便使用了那张卷轴,凝结了防御护盾。
虽然挡下了这突然的袭击,但局势仍然不容乐观。
齐渊敢在这时候不顾道义发起突然袭击,定然是做足了准备,也不知其拉拢了几人。
他虽与韩源是老相识,但如果局势一边倒,强弱悬殊,对方也不会冒着把自己拖入危境的风险仗义出手。
见袭击不成,齐渊有些失望,心里暗道了一声可惜,面上显露出一脸阴狠之相:“宋道友,天袍老人遗宝合作至此已经结束,咱们之间的老账也该算算了,你袭击本派曹师弟,抢走我的爱妾,这件事得给我一个交代。”
说罢,他目光扫过欧阳华、彭立、韩源三人:“几位道友,这是我和宋道友的私人恩怨,不关你们的事,请各位不要插手。”
宋贤见他对着三人来了这么一句,心下稍安,这至少说明欧阳华和彭立还没有被对方拉拢过去。
最多只有一个董承兴,因齐渊说这话时,没有看身后的董承兴,所以大概率两人是早就私下商议好了。
“董道友,宝星派曹康道友和蒋绯烟道友的事儿,你是见证人。现在齐道友要过河拆桥,出尔反尔。你莫非也要帮着齐道友行此不义之事?”宋贤目光望向了董承兴。
“宋道友,你当初找到我做中间人,我没有拿你任何好处,好心带你上宝星岛调解你们矛盾,可你却打伤曹康道友,将其活捉逼迫齐道友交出爱妾,这件事确实做的不厚道,理应给我们个交代。”董承兴往前走了一步,与齐渊并肩而立,态度不言自明。
宋贤虽不明白齐渊开出了什么条件,让向来注重声名的董承兴不惜背信弃义站在其一边,但知晓这个时候凭口舌不可能打动董承兴,因此便将目光从他身上略过,望向其他三人。
“齐道友和董道友违背道义,想要卸磨杀驴,我今日死在这里,你们三位恐怕也不自安吧!”
欧阳华和彭立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要出头的意思。
宋贤也没指望他们,他这话其实是给韩源在递台阶,给对方一个合理介入的理由。
果然,听了此话,韩源开口帮腔了:“齐道友,你若是和宋道友有私人恩怨,以后解决便是。大家同队寻宝,现在还没有离开天袍老人洞府,你就要秋后算账,传出去名声不好。”
齐渊瞥了一眼韩源:“徐道友,这不关你的事,请你不要插手我们的恩怨。再者说,我们已经按事先约定分取了天袍老人的宝物,此事已到此结束,我现在算的是旧账,不算坏了规矩。”
“说这么多干什么。”董承兴手掌大绽,凝聚一个球形暗红色光团。
宋贤见此,也将灵力疯狂涌入青光剑中,同时向韩源投去相助的目光。
“诸位,我们要解决个人恩怨了,无关人员请带着天袍老人遗宝速速离开,谁若是插手那便是和我们……啊!”
齐渊还在言语震慑其他三人,半威胁半劝诫的让他们不要插手此事时,却没想到董承兴已经发动了攻击。
然而攻击对象却不是宋贤,其掌中凝聚的暗红色光团从身后击向他背部。
在齐渊难以置信的惊骇眼神中,暗红色光团如切豆腐一般,破开了他法宝凝聚的防卫光幕,击中了他背部,在强大力量压迫下,他胸腹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
齐渊口中喷吐出一口鲜血,周身金色光芒大绽,原本干瘪下去的胸腹又重新恢复了饱满,脸色非但没有苍白,反而越发红润,显出一股不寻常的鲜红之态。
与此同时,他手臂一挥,袖袍中激射出无数金色剑芒,将那暗红色光团击碎。
董承兴身形飞退,手中一番,拿出一个金钟法宝,凝聚了巨大金钟虚影,将激射来的剑芒全部挡下。
这突然的变化,不仅出乎齐渊的意料,连宋贤都惊的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发生如此戏剧性般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