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要我们配合平原县联军,你等只需听命行事即可,难道你们想要违抗宗门之令吗?”
几人皆低头垂首,不敢反驳。
“你们去准备吧!”江峰摆了摆手,几人只得告辞而去。
待众人离开后,他也轻叹了口气,目光虚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
……
入夜,月朗星稀,荒僻山野处,一名两鬓微白筑基修士正御遁光疾驰间,倏然,一个声音响起。
“徐道友,请留步。”话音未落,只见一名男子在前方不远处自隐匿状态缓缓现出身形。
“是你。”两鬓微白老汉眼神一凝,神色明显不安起来:“林子祥,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平原县,本部驻地就在不远,稍微有点动静,立刻就会引来附近巡逻队伍前来查探。”
“徐道友不要误会,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和道友商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徐道友移步一谈,不知可否?”
老汉目光微闪,犹豫了一会儿,权衡利弊之后,最终点了下头:“这里四下无人,你若担心有人路过,被发现,就到前面那山林中去谈。”
林子祥身形一闪,离了此间,片刻便到了其所指的那山林,很快,老汉也跟随而至。
两人相隔数十丈遥相对望,老汉目光中满是警惕:“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徐道友,我们是老相识,无仇无怨,你用不着担心什么,真有什么阴谋,本宗也不会冲着你一个筑基修士来。实不相瞒,我此次来找你,是奉了掌教之令。”
老汉目光中闪过一丝嫉恨,想当年宋贤不过一个无名小卒,浑元宗在他眼里,更是不上档次的乌合之众。
那时节,宋贤想要见他一面都得费劲心机才行。
如今宋贤已是名震一方赫赫有名的人物,用一方诸侯形容都不为过。
而他却垂垂老矣,不仅冲击金丹失败,寿元无多,甚至沦为丧家之犬般,不得已,只能加入玄元宗做个二等弟子。
所谓二等弟子,并非真的二等,而是广泛意指那些加入玄元宗的非嫡系弟子,这些人无论待遇还是薪俸普遍都要低于玄元宗自幼培养的弟子,是以有此一称,基本都是像他这类弟子的自嘲。
“宋掌教找我,不会是为了叙旧吧?以他如今的身份,我也没资格和他坐在一起饮酒闲聊了。林道友不要卖关子了,有事请直言。”
林子祥淡淡道:“掌教知道你们自加入了玄元宗后,屡受排挤和打压,想邀请你们加入本宗,如果你能说服你师父带领其他御兽宗修士投奔本宗,掌教愿拿出一件法宝作为奖励。”
“除此之外,本宗将为你保留内阁成员的同级别薪俸待遇,你可以拥有单独的修炼室,将来要结丹时,本宗会为你筹备所需的金元丹。”
“你师父亦可享受宗门长老同等待遇。”
说话间,他手中一翻,拿出一枚玉简:“你若有意,此物交给你师傅,如何抉择,你们自己决定,话已带到,后会有期。”
林子祥将玉简一扔,说罢便身形一闪,遁光腾起,离开了这里。对于宋贤想要招募原御兽宗的金丹修士,他内心其实不太愿意,一来是不放心御兽宗这些人。
二来是御兽宗的金丹修士若真来了浑元宗,势必会对他造成一定影响,可能会压缩他现有的资源,尤其是宋贤还承诺给与长老同等待遇。
是以他表现得非常冷淡,只完成交代的任务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