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我日后派得上用场,他如果有什么需要,不是太过分的可以满足。但要把他看好了,不许他离开这里。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离开和进入这里。对于他的消息,要绝对保密。”
“是,弟子明白了。”
“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天名宫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天名宫已经在为开启秘境做准备了,这次的防备特别森严,天名宫所有元婴修士都已召回其山门,就连天名宫掌教也罕见地露了面,有消息称,天名宫内部对此次秘境开启是前所未有的重视。”
沈元平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男子会意告辞而去。
且说宋贤来到客宅,回到屋室,立马关上了门,闭目盘坐,进入到泥丸宫神识海内。
那金色三角形状的咒印仍存于里间,他操控神识所化的光团对咒印发动攻击,尝试将其摧毁。
然而一受到神识攻击后,金色咒印就发出耀眼光芒,化作一柄柄利剑,瞬间铺天盖地刺向神识光团。
整个神识海瞬间如同掀起了狂风暴雨般,变得一片混乱。
在漫天金色剑刃攻击之下,宋贤只觉身体仿要被撕裂开了一般,脑海疼痛的像是要爆炸。
他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下一刻,他便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意识渐渐陷入昏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目,身体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全身像散了架,脑袋更是头痛欲裂。
他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第一时间进入到神识海内,那金色咒印仍然安然无恙地呆在其中,而他本体神识光团受到攻击,变得十分虚弱。
这咒印殊不简单,看来想要凭自己力量将其摧毁是很难做到了。
对此,宋贤心下其实有所预料,沈元平会放任他离开。
虽然不是彻底脱离其掌控,只是离开其视线独处,这说明其对这咒印有着相当的自信,并不担心他能够摆脱此咒印。
他方才尝试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态度,只是没想到这咒印反击力度如此强大。
身体逃离不出这山谷,神识又摆脱不了这咒印,宋贤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带着一身沉重的枷锁,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脑海中思绪电转,思索着破局之策。
沈元平所说的,能够通过咒印操控他生死,也不知真假。
不过从刚才咒印的反击效果来看,即使不能远隔千里万里一念之间取他性命,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若是能逃回秦国,请侯塞恩家族元婴修士出手,或许还有可能将这咒印取出或毁掉。
然他此刻孤身一人,又处在对方老巢,是完全没有一点机会。
他唯一的机会或许是天名宫秘境开启时,沈元平说过,此次夺宝大会,将会比以往任何一届都要热闹,届时肯定会有不少元婴修士参与。
那么多元婴修士同在一个地方,夺取宝物,很有可能发生冲突。
若能找到机会脱离沈元平掌控,再以真察之眼这个筹码找到一名修士做靠山,请其取出或摧毁咒印,不是没有操作的可能。
可风险也是巨大,沈元平若察觉,一怒之下,或许还没等到别人帮忙取出咒印,自己就被这咒印杀死了。
若老老实实听沈元平命令,帮其擒获月华灵狐,是最平稳的法子。
但这也不能保证对方会说话算话,事后放他离去,这么做就等同于完全将自身性命寄托于对方诚实守信的道德之上。
到底该怎么做,宋贤心中焦躁,也无可奈何,想不到行之有效又保险的方法。
一直到天光泛晓,他仍愁眉不展。
此时外间脚步声响起,随即敲门声传来。
宋贤收起愁容,恢复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平静模样,手一挥,屋室门无风自开。
外间伫立着一名身形清瘦的男子,眼神透着机灵,修为只有筑基中期。
“晚辈王阳,见到宋前辈。”男子稽首行了一礼:“徐晓远师叔派晚辈来,负责照料前辈。前辈是贵客,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吩咐晚辈。”
宋贤心知,这是派来监视自己的人,他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感。
玄法宗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大一点的监牢,有个看守人员,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进来吧!坐。”宋贤此刻也不过是稍微体面些的阶下囚,自然也摆不出什么架子。
“晚辈不敢。”男子进来但却没有落座。
“我可以问你些事情吗?”
“前辈有何吩咐尽管交代。”
“贵宗掌教沈前辈嘱咐我不要离开这里,那么在这山谷内,我是不是可以到处走走。”
“当然可以,前辈要去哪里,晚辈皆能奉陪。”
“你能与我说一说沈前辈的事迹吗?我对他很是敬仰。”
“晚辈只是宗门一个普通弟子,对掌教的事情了解并不多。”
“最基本的总知道吧!譬如沈前辈是何时担任贵宗掌教的,是何时突破元婴境的,又是何时突破元婴中期?就从这些慢慢讲,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听。”
“这…”男子犹豫了一会儿,恰在此刻,外间一道遁光落下,一名不苟言笑的魁梧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王阳连忙迎出门去,向其恭敬行礼。
“宋道友,掌教请你去。”中年魁梧男子也未行礼,面无表情说道。
宋贤没有言语,点了点头,起身随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