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见过前辈,请前辈为敝派做主。”
两人入内后,霍尔赛恭敬行礼,乔跃则是俯伏于地,垂头顿首。
“宋贤是怎么说的?”穆萨看也没看俯伏的乔跃一眼,只淡淡瞥了眼霍尔赛。
“弟子听到浑元宗集结兵力的消息,便立马去了浑元宗山门查问情况,但并未见到宋贤,只见了其宗派修士江子辰。其自言云行商会是陷害他们勾结托恩斯家族的幕后黑手,因此发兵攻打。”
“弟子已正言警告过他们这么做不妥,甚至以本府名义要求他们暂停行动,先汇报本府,待本府查明事情真相后会做处理。”
“可他们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把弟子的话当回事。那江子辰还有恃无恐地说,此事和本府无关,让弟子管好分内事便行,一副根本不把本府放在眼里的样子。”
霍尔赛语气虽然平静,但话语中的不忿却是跃然而出,浑元宗丝毫不把他这个西疆县主事放眼里,他自然也不会什么好话。
乔跃立马接过话,一脸愤愤神色:“这是欲加之罪,浑元宗根本就是想吞并敝派,扩大其势力,他们现在已将西疆县当成自己囊中之物,可以肆意妄为。请前辈明鉴,为敝派做主。”
穆萨依旧懒散的模样:“杨士诚现在何处?”
“弟子出发之前,得知杨道友已被宋贤所害。”
“浑元宗无法无天,贵府若对此事坐视不管,任由他们为所欲为,早晚有一日,他们会背叛贵府,将贵府在西疆县的资源辖地也一口吞下。”乔跃话音方落,一名男子自外而入,看了眼乔跃,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穆萨摆了下手:“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
霍尔赛和乔跃于是告退。
“家主,宋贤来了,人已到了山门外,想求见家主。”待乔跃离开后,那弟子方开口禀报。
此言一出,不仅是沙林明显惊讶了一下,就连穆萨神色也微微有些变化,慵懒的坐姿不自觉向前倾斜。
两人都没想到宋贤会在此时亲自登门拜访。
“果然有胆识。”穆萨微微一笑:“好,把他带来吧!”
“是。”那弟子应声而去,很快,宋贤便被带到殿内。
“见过穆萨前辈。”入了里间后,宋贤恭敬的以晚辈姿态行了一礼。
穆萨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后生可畏。”
“都是托贵府和前辈的洪福,在下才有今日。”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坐吧!”
“谢前辈。”宋贤一脸从容在下方落座。
他之所以在这个节点来东域城拜会,自是为了缓和关系。
以浑元宗现在的状况,还不能和侯塞恩家族闹翻,不能失去侯塞恩家族的支持。
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让侯塞恩家族高层心里对浑元宗产生厌恶,所以他在拿下云行商会后,立马便亲自赶了过来。
林子祥、江子辰、苏芷柔知道他要亲自前往时,都担心他的安危,竭力劝他不必亲身犯险。
毕竟前有勾结托恩斯家族事件,现又不打招呼灭了云行商会,恐怕侯塞恩家族将他扣下,甚至一不做二不休,做出更激进的事。
对于浑元宗而言,他的安危实在太重要了。
但他却不在意,认为侯塞恩家族不可能为了一个云行商会就对付他。而要缓和与侯塞恩家族关系,他必须亲自出马,一是展现诚意,二是表明浑元宗仍忠于侯塞恩家族的态度。
他孤身前来,就是表示自己无条件的相信侯塞恩家族。
他出其不意的主动找上门,总比被动的在西疆县等着侯塞恩家族裁决要好。
“宋道友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刚接到西疆县的禀报,言你们吞并了云行商会,有这回事吧!”沙林面无表情开口。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首先我要向贵府和穆萨前辈表示歉意,敝宗没有事先请示贵府就采取了行动,并非对贵府不敬,更非敢小觑贵府。”宋贤不急不缓开口,一上来便神色诚挚的表达歉意。
“敝宗永远是贵府的兵,只要贵府一声令下,敝宗永远愿意为贵府披荆斩棘。之所以没有禀报贵府就对云行商会动手,是因为事情紧急,怕走露风声,让杨士诚这个罪魁祸首给逃了。”
“云行商会勾结玄元宗已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齐备。”
“表面上,他们在合谋陷害本宗,借贵府之手想要将本宗连根拔起。”
“实际上是玄元宗想扶持云行商会顶替本宗,将来为收复西疆县做准备。”
“这里有方洪钧交给杨士诚的玉简为证,请前辈过目。”
宋贤说罢,手中翻出两枚玉简,此乃从杨士诚随身携带储物袋中找到的,是方洪钧给他的传信。
虽然没有要取浑元宗而代之的明确内容,但有此玉简,证实他们的确有串通,这就足够了。
穆萨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沙林。
沙林便接过玉简,神识查探了一下:“区区一个杨士诚,让他逃了又能如何?不管怎么样,这不是你们先斩后奏的理由。”
“得知他们串通谋害敝宗,在下没有考虑那么多,便立马下令攻打云行商会,此事确是在下考虑不周,望贵府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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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请个假去相个亲,三十多岁的人了,大家能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