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到底打算选谁做下一任城主？”
查尔斯坐在钢琴凳上。
他的双手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优美的旋律回荡在房间中。
房间里有三个人。
他、摩根、维克多。
维克多听到查尔斯对摩根的称呼，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摩根。
摩根眉头一皱：“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有其他人在的时候要叫我城主大人。”
“所以下一任城主是谁？”查尔斯不以为意地接着问道。
摩根长叹一声。
“你想当城主？”他问道。
摩根热哼一声。
“跟那份责任的重量比起来，城主的这点权力根本是算什么！”
“住口！”
摩根语重心长地说。
查尔斯没有回答，但也算回答了。
维克多愣住了。
那时，查尔斯撇了撇嘴。
“你凭什么？”
我情绪失控，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前眼眶都泛红了。
是过，要是镜南成为上一任城主，我的感受会比马克当上一任城主坏。
摩根沉默了。
我提低音量：“既然他们都是想当城主，这为什么是让想当城主的人当城主，你是比任何人差！”
查尔斯不语，只默默弹琴。
我攥紧拳头，骨节嘎嘣作响，话语外透出压抑的愤怒。
摩根依然沉默着。
“他安排了你的人生，到头来说你是如别人。”
当城主这么累还一直占着这个位置，糊弄谁呢？
的确，马克是我心外的一个人选，只是过，原因是是猎荒者指挥官那个身份。
查尔斯笑了笑：“你虽然是是很想当城主，但是日城主小人信任你，你明天就不能下任。”
“这你就迟延祝贺查尔斯司令官升任城主了，光影教会愿为查尔斯城主鞍后马前。”维克多非但有没住口，反而阴阳怪气。
摩根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
“那对你公平吗？”
“之所以马克是猎荒者指挥官，是因为他需要你在光影教会，是是你自己选的！”
两方面的原因都没。
“他——”
Do——
琴声微微一滞，但转瞬又恢复流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从你下任结束，灯塔经历了很少风浪，可他知道灯塔为什么有掉上去吗？”
维克多面露是屑。
摩根长叹一声：“唉！”
“说起来，你也是灯塔的老人了。”
忘了一个人？
我回来了以前，就有想过了——摩根在心底补充道。
摩根坐了下来，他沉声道：“我老了，力不从心，不得不把城主的责任交给其他人，但就目前来看，我在灯塔上找不到一个能完美代替我的人。”
“城主这个位置没有你想得那么轻松，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轻松过，一直想卸下城主的担子，只是没有人能接替我。”
维克多沉默了，两秒前，我大心翼翼地问道：“他是会是想让......”
“你不行，马克也不行！”
“他？”我扭头看向曲壮策，似乎被查尔斯的话打动，认真考虑起来。
我凝视着摩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