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小潮收下方案后，低头观察，但脸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表情。
“丁寒。”
几分钟后，他放下方案，抬头道：“你和小北亲自过来，确实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但你也知道的，我只是HGL直播业务的负责人，想要拍板还是要老板同意的，但是……”
他欲言又止。
“没事，你可以直说。”
我点点头：“没关系的。”
“那我直说了。”
管小潮道：“WHL草草收尾，后期的比赛组织得十分潦草，丁寒、小北，飞扬连锁网咖被法拍给雷霆网络之后，比赛的组织十分紊乱，那时候简直可以用怨声载道来形容，而且后期的收视率也很低，为了追求利益，那个张总猪油蒙了心，居然违约拒绝HGL的直播，把现场直播改成了录像重播，直接导致我们HGL平台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皱眉道：“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你们飞扬连锁网咖被我们老板列入了HGL的黑名单，就算是我再努力也不可能改变结果的。”
刹那间，我和陆小北的心情一起跌落谷底。
但是扪心自问，人家管小潮说得没错，WHL后期虽然有赵一航介入，但他根本没有实权，而当时的飞扬网咖负责人雷小军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酒囊饭袋，外行管理内行，骚操作与馊主意不断，直接把WHL这个品牌给毁了。
“管总。”
我深吸了口气：“真的，我特别能理解你……WHL的事情是我和小北负了HGL，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两个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这次就算是合作不成，或许还有下次，希望我们还能有机会再合作。”
“嗯！”
管小潮跟着起身，握手道：“丁寒，真的很抱歉，其实我也想参与WCL的筹办，这或许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但是……我说的不算，老板早早就把话给说死，不会再跟你们合作了。”
……
午后，溪城一号。
程霜来了，给我和陆小北各带了一杯奶茶。
“去HGL的事情怎么说？”她坐下后问道。
“很不顺利。”
我无奈道：“WHL后期的失败给HGL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对方老板把我们拉进了黑名单，不会再跟我们合作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
她有些惊讶：“但是这种赛事如果没有一个强大平台合作的话，人气是很难上来的，没有足够的人气，也就没有办法给飞扬连锁网咖带来持续不断地品牌效益了。”
“谁说不是呢……”
陆小北把奶茶抱在怀里，道：“丁寒、程霜姐，要不咱们换一个平台试试，反正国内直播游戏的又不是只有一个平台。”
“可以考虑。”
程霜道：“我倒是有个建议，位于江宁市的网鱼TV目前是国内流量最大的游戏直播平台之一，如果WCL能跟他们合作签约的话，应该会有非常稳定的流量，到时候根本没必要为人气的事情犯愁。”
“好是好，跟那边不熟啊。”
“生意是谈出来的，先谈，不谈怎么可能成功？”
程霜道：“我在网鱼TV也没有人脉，不过今天倒是有空，咱们预约一下，现在出发，跟网鱼TV的人约个晚饭，怎么样？”
“行！”
我点点头：“程霜，约人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和小北负责开车，咱们即刻出发去江宁市！”
“好！”
……
于是，第一段路程由我来开。
陆小北委屈兮兮的坐在后排，程霜坐在副驾驶，打了几个电话后，欣然道：“搞定，通过关系联系到网鱼TV的黄总了，此外还约上了几个负责签约、直播管理的高层，我定个好点的饭店，到时候能不能谈成就看你们两个的了，对于游戏和直播我不是特别了解，只能靠你们自己。”
“放心吧，这个交给我。”
我满怀信心，谈生意这种事情已经逐渐得心应手，还需要的是一些别的要素，而目前这些要素都已经具备。
程霜提供人脉，她是程氏集团目前的负责人之一，在江宁市的地位不低。
而陆小北则提供人气支撑，有她在，任何人都得高看我们一眼。
而我……则像是一个负责冲锋陷阵的马仔，虽然说法有点难听，但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
晚上。
夜幕降临之际，S680顶着宁E的车牌驶入了到处都是宁A牌照的省会江宁市。
程霜定的酒店在市区景区的湖边，抵达后上楼，先点好菜。
不久后，伴随着敲门声，几个一看就知道事业有成的青年走了进来，为首一人头发有点稀少，名叫黄聪，正是网鱼TV的老板，人称黄总。
而在陆小北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顿时几人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