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有一秒,文元帅一脸镇定地说道:“物资之事,我绝对做到了公平公正,这事相信你们都查过了。现在我要说的是第二军团的事,难道你们就任由他江辞带着人到处抢夺资源?”
几位元帅没有想到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能把话题拉回去,顿时不悦地想要说话,但下一秒,所有元帅几乎同时闭紧了嘴巴。
只因为文元帅说:“宣元帅,这事不是我个人对江军团长不满,是江军团长的行为已经伤及到了军团之间的团结、友爱,这样长久下去,是会导致……”
“哦~”突然被点名的宣元帅,没等文元帅把话说完,就拉长音调打断了他的话。
还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文元帅,猛然听到这不正经的音调,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话也说不下去了。
而这时,宣元帅眼神倏然锐利地凝视着他,问道:“那我想问一下,怎么就伤及了军团之间的团结与友爱了?他是从哪个军团手上强抢东西了?还是动了文元帅认为不能动某些人的东西?”
手上这两个字,还有后面那一段话,都被她咬了重音。
猛然被这样一问,文元帅顿时语塞起来,“……”
宣元帅见他不说话,犀利的视线瞬间落向他旁边的成元帅,问道:“还有谁是这样认为的?”
成元帅视线不期然地与之对视上,心脏顿时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动了下,一时间竟忘记了说话,“……”
宣元帅见他也不说话,便不继续盯着他看,视线扫向在座的几位元帅,再扫向在座的众人,“嗯?还有谁?站起来……还是算,举个手我看看吧,啧~!”
最后一个“啧”字,清楚地表达出了宣元帅的不悦与不耐烦。
现场在这一刻安静得可怕。
坐在宣元帅正面与侧面,她的视线能够看得到的人,此刻都正襟危坐,眼眸下垂看着自己前方那一亩三分地。
而坐在宣元帅背面的人,在提心吊胆之余,却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坐的位置方位正正好,不用受她的视线扫视。
别人都害怕与宣元帅对视,石思瑾却神态轻松,甚至眼神含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当他的视线与宣元帅对上后,他还伸手竖起一个大拇指,笑着无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母上大人,厉害!
宣元帅眼底浮现一抹笑意,不过,当目光掠过石思瑾的瞬间,她眼中的笑意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锐利与严肃。
宣元帅见没有人出来说话,收回视线看向文元帅,问道:“文元帅,你还有话要说吗?”
重新整理了腹稿的文元帅顿时张口欲言:“我……”
“没有了是吧,那散会!”宣元帅根本就没有要给他说话的机会,所以这话几乎与他同时说出。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道道亮光闪烁起来。几乎是同时,原本座无虚席的座位上,顿时少了近半数人。
而剩下的人也紧随其后退出了这次会议。
石元帅见自家那臭小子还在那里坐着没有动,不由分说地给他打了个手势,让他立即退出这次会议。
石思瑾见那十位元帅都没有离开,有心想要留下来听听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话,却在这时看到了自家老父亲的手势,只能遗憾地退场。
文、成两位元帅看着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会议厅,脸色顿时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