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离开了床垫。
我的睫毛颤抖着,将那道缝隙撑开一毫米。黑暗中,一个毛茸茸的轮廓在书桌前移动。它人立起来,前爪搭上了我的工学椅扶手,借力一蹬,精准地落在了书桌正中央。动作流畅得可怕,没有一丝属于猫的犹豫和试探。
它背对着我,尾巴盘在身前,像个坐在王座上的沉思者。
然后,它伸出了右前爪。
粉色的肉垫按上了我电脑的电源键。主机灯亮起,风扇开始低转。蓝光映亮它胡须的尖梢和耳朵边缘的绒毛。
它……在开机?
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了,又在下一秒疯狂沸腾。大脑拒绝处理眼前的信息。
爪子搭上了鼠标。不是拍打,不是玩弄,是确凿无疑的“握”。光标在屏幕上移动,点开了我那个密密麻麻写满代码的编辑器——我从不设密码,因为这破公寓里除了我和它,没别的活物。
爪子在键盘上起落。
不是乱踩。是有节奏的、精准的敲击。嗒,嗒嗒,嗒。代码行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飞速涌现、滚动。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言结构,优雅、简洁,却透着非人的冷酷效率,注释符号用的全是(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