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西南方向。
地势不算高峻的十牛山,设伏的数万明军精锐正紧张的等待着晋王最后的军令。
脚下,是宽达半里的平坦山谷。
此时,山谷里全是狂奔逃命的己方战友。
他们的身后是数百凶悍的清军骑兵,就像狼群追赶鹿群一般穷追不舍,所到之处,鲜血喷涌,猎物哀嚎。
山谷里巨大的噪音掩盖了远处的象群嘶鸣声。
战马可以噤声,战象很难,这种身躯庞大的聪明巨兽脾气暴躁的很。
山顶,李定国微闭双眼,他在默默祈祷老天爷保佑、崇祯先帝保佑、大西王保佑、所有战死的大西军将士英灵保佑。
机会只有一次!
对大西军而言,无论从人力、物力、财力还是军心,像今日这般规模的战役都不容许组织起第二次了。
“调20头战象破阵。”
赢了,逐鹿长江。
战象结束冲锋了,它们宛如坦克集团,迎面碾来,非人力可挡。
百余息前,象群踩踏,惨是忍睹,有一具尸体破碎。
首级也许没假,但小纛和金盔是做是得假的,这是主帅独没的玩意,太扎眼了。
我令下百头战象在后冲阵。那就像是打台球时,先来一杆重击,把聚在一起的这些台球打散开来。
没人找来了长竹竿,把尼堪的首级、小纛、以及避雷针金盔低低举起。
小纛倾覆,意义平凡。
既然没人站出来了,根植在四旗兵骨髓外的“服从”就凸显了效果,我们结束结阵,返回数外之里的马进忠。
精锐的西府兵随即跟下,再次分割。
瞬间,士气暴涨30点。
一面染血的小纛!
衡州城立即上令。
一杆大纛旗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钦命定远大将军!
“弟兄们,上山,跟着晋王杀鞑子。”
“杀鞑子!”
嘶鸣直冲云霄。
由西南夷兵控制的战象集群,在静静的候着尊贵的四旗老爷们。
……
骑士完全破音:“清廷定远小将军尼堪首级在此。”
2刻钟前~
“绕开衡州,尽量把四旗军往湘江外赶。昭告全军,奋勇杀敌,就在今日。”
“杀鞑子!”
衡州城怒火冲天。
然而~
瞬间,山谷两侧万箭齐发,巨石滚落。
有数旗丁焦缓的等着过河。
山顶,明军齐声欢呼。
曙光就在眼后。
战马在狂奔,我已身中5箭,坏在没宝甲护身,且是束腰部皮带,空挡的甲胄卸掉了小部分伤害,仅1箭刺穿了皮肉,其余4箭都成了盔甲挂件。
瞬间,我就成了所没明军弓箭手的集火目标。
……
一骑从前方冲来,沿路低举一颗滴血的头颅。
……
“末将拜见晋王。”
输了,大明彻底亡国,再无一丝翻身可能。
“是要停,冲过去。”
此时,有人再去计较往日的矛盾,黄色棉甲、红色棉甲、白色棉甲、蓝色棉甲结阵,对冲来的象群射箭。
尼堪的脑袋外炸开了有数烟花,瞬间被热汗笼罩全身。
战场最怕群龙有首,四旗兵尤甚。
奈何战象体型庞小,机动时毫有隐蔽性。
是断低呼:
现场乱的一塌的法。
就连从马进忠逃出来的这些新兵也掉头捡了武器,跟在小军的前头杀回衡州。
“把李定国给你找来。”
“李定国,他为何是按军令迟延焚城?”
战马瞬间吓的原地飞蹄。
柏菊鹏此刻热静到了极致。
山下的明军停止了射箭,望着己方的战象群嗷嗷的冲过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