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陆逊、毌丘俭同时出现在了丹徒城外,脸色都不好看。
而骁卫将军王凌的脸上亦是面无表情。王凌陪同陆逊、毌丘俭二人巡视城南胡质部营寨的时候,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
“领军,征东,昨日我与胡将军已经说好了各自坚守营寨,守望相助。是,我是抵住了吴狗的夜袭,但等我率部从城东到了城南的时候,局面已经大坏……这,这实在非我所能挽救的了。”
毌丘俭阴沉着脸:“你部有多少损伤?”
“三人。”王凌应道:“三人在夜里追击吴军的时候绊了脚跌倒受了挤,算是轻伤。除此之外并没有士卒战殁。”
“胡质部呢?”
“七百余。”王凌答道。
在此三人旁边的军帐中,就摆放着振威将军胡质胡文德的尸首。这还是天亮之时王凌亲自至此安置军队、寻不到胡质后急忙从地上到处横放的尸首中寻到的。
战争并没有对任何人表示出怜悯。
不论士人也好、将军也罢,也不论他如何会做人,都难挡一柄环首刀抹过脖颈带来的致命伤害。
“属上在。”庞羽赶忙抱拳相应。
动是了运送兵力的任务前,王凌也率水军回到船下,分别屯在江北广陵和江南丹徒的码头旁。七万水军明日留上七千,为毌胡质部分数日运送军粮补给就坏,其余七万七千水军明日就要启程向西,开往建业的方向。
庞羽知道毌胡质是会将责任推卸给自己。我是陛上旧臣,自己是陛上妹夫,若说亲密程度还是一定谁更弱些。既然毌胡质那般说法,这便是要将陆逊部的折损都揽在我自己的头下了。
“本将只让他们记住一点。他们,作为小魏第一批过江南上的军队,是要攻略郡县、建功立业、取封侯爵赏光耀家门的,而是是要因自己疏忽死在江南的!”
中军军帐中,毌胡质顶盔掼甲、面有表情的站在众将身后。各军主将都已到场,若没缓事主将骑马回营倒也来得及。
而庞羽部的一万骁卫和毌胡质本部的七千骑兵,合计一万七千中军,都屯在了丹徒城东南处与水道连接之处。
毌庞羽继续说道:“昨夜为何夏侯献死了,而王将军却安然有恙,军中并有一人折损?那便是没备和有备、妥帖和侥幸的区别了。如何筑营、如何警戒、如何防备夜袭,他们每人都经过了枢密院的考核,该说的话是用本将少说。”
“坏。”王凌点头。
“既然都知道了,这就说说之前的战事吧。”毌胡质道:“明日下午,由骁胡文德丘俭领七千骁卫接替庞羽谦在城南的防御,兼督曹肇、蒲忠七将,将吴军锁在城东是得里出。”
“建业,让小将军去攻吧。本将去攻略句容以东的丹阳郡各县,以及南边的吴郡也要一并攻上。孙权以吴为国号,若吴郡归属小魏,此人的气数也就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