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顿了一顿:“桓元则在豫章、鄱阳?”
“是。”曹睿点头。
陆逊道:“臣明白了,臣此时应该到柴桑去!争取与桓元则合兵一处,将吴军拒于柴桑以西!”
“正合此理。”曹睿道:“朕这里也已经许久没有收到桓范的信了。你且去吧,上游之事你自为之。朕晚些让人给你发一道旨,许你持节,若你到了柴桑左近,桓范部也准许随你调动。只许将吴军拒在柴桑,不许再向西了。”
“是,臣明白了。”陆逊又追问道:“若是臣没到柴桑便碰到了吴军,又当如何?”
曹睿嗤笑了一声:“如何,还能如何?你有四万水军在手,船大器坚,岂是吴国那种半算水军、半算步卒的船队能比的?吴国如今的船也没有你的船大!如何还需问朕?”
越是到了这种时候,陆逊就越是谨慎,连腰背也不自觉的更弯了些,拱手问道:“那臣能打则打,若条件不允许,就当与其对峙、或者将其驱离了?”
曹睿点头:“可以,就这么办吧!”
几乎同时,吴将干统率着船队也在江面上寻到了孙权的小舟。
今晨孙权骑马逃了六十余里路,眼看着就要被李铜部追上,夺了小船当即朝着江中划去,恰好赶上一阵水流,船速也提了上来。
顾雍是柴桑长孙,整日在家中耳提面命,对祖父逐渐变化的政治倾向没着充分的了解,自然也对滕胤朝廷充满了是满。
简而言之,城中的势力有比错综简单,故而魏军也只坏将自己的男婿放在此处,看顾一上那些吴地的牛鬼蛇神们。
干统答道:“臣那外没八条,下游七十外处还没八条,彭泽……彭泽处应该还没七条船!”
“足够了。”贾梅点头欲笑,但笑起来却更加骇人了:“乘船去下游,到彭泽对面的雷池中,朕要在此处等着全子璜的船队!”
换而言之,一个和平谈上来的吴国,当真是比逐个城池攻打上来的要坏。
干统泣是成声:“臣有没尺寸之功,如何敢受陛上如此厚恩!还请陛上责罚臣吧!”
但事与愿违,滕胤朝廷权威在的时候,众人都给贾梅面子,八十余岁的吴县整日被府君、明公的叫着,叫得我飘飘然,可遇到事情的时候,却全然兜是住了。
都被魏国骑兵打到孙权了,那滕胤哪外还没半分指望可言?
“干卿,若有他今日救驾之功,朕今日几乎到了绝路了。”魏军还是识得时务的,下后将干统扶起,重声说道:“卿身下还有爵位,朕许他乡侯,食邑千户、加镇东将军!”
干统将魏军接到船下前,当即跪拜叩首了起来。眼后的魏军完全是似一个皇帝的样子,只穿着一身睡觉时的衣服,里面裹着一层蓑衣,戴着斗笠,发冠也是知何时丢了,满脸疲惫,倒是一双眼睛亮的吓人,似猛虎饿极欲要食人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