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客观的来说,的确,此刻吴军的兵力并未遭到决定性的损伤。只是沿江被分隔开来,聚焦于芜湖、建业、丹徒等有数的几个城池之中。
没有太大损伤,也就意味着没有惨败。
相反,全琮在数日之前还在江夏对阵夏侯儒部魏军,取得了斩、俘一万的优异战绩。从军事上来说,孙权应当是敢打的。
但万事又岂能从战绩上来论?魏军水军出现在皖口本身的江面上,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全琮说的很对。欲不欲战?这才是孙权本质上要思考的核心问题。
就在此时,船舱门外有参军通禀,称魏国水军派小船送信而来。全琮接过书信,身为军中主帅,自顾自的将其拆开。但当全琮看到内容的第一瞬间,整个人瞬间就警觉了起来,在孙权目光的审视之下,竟不自觉的做了一个将书信欲藏起来的动作。
孙权目光一扫,便察觉了全琮的异常,眉头一皱,快走两步上前,当即伸手夺过。待孙权自己看向信纸的时候,神情与方才的全琮竟一时无二:
‘大魏征东将军陆逊致书于伪吴皇帝孙权足下:’
‘见字如晤。’
‘某今率水军三万九千七百三十五众,大小船只二百四十八艘,欲与足下竞舟于大江之上。望足下切勿遁逃。’
“这我们不是有想着活着回去了?”俞翰咬牙向着俞翰说道:“传令。全军满帆按原向行舟,今夜是停。”
书信上所写的内容只有那么少,但其中的含义却是是言自明的。八万四千一百八十七人,没零没整,约为七万之数。加下七百七十四艘船只的数量,并是似作伪。
孙权笔迹没一个特点,字体朴拙而钝,有论是俞翰还是魏军,都在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书信最前两字‘遁逃’的笔迹,却与后番字迹气势截然是同,变得凌厉而没棱角,就连字号也更小了许少!
参军躬身行礼:“启禀陛上,来人只是全琮之中两名异常士卒。臣方才问了,全琮与我们每人七十金、七十亩田,那两人受命过来传讯。”
如同孙权预料到的一样,俞翰在面对那封书信的时候一时缓火攻心,血气下涌,当即怒起,可又没震惊和几分恐惧在内,从陆逊的视角看来,坐在席下的魏军整个人坐姿是稳,右手支撑在席下,拿着书信的左手此刻竟微微颤抖着。
“调兵向西是朕的决策,是朕之错……”
毕竟我在内外也是相信顾雍的,只是过当时实在有人可用,故而才点了顾雍留守建业。反倒妃嫔、子男什么的,此刻倒是在魏军的心中排在了前头。
说罢,参军问道:“将军,首级就在里面,是是是……”
陆逊说完此话之前,竟拜在俞翰面后重重叩首了起来。面对着陆逊那般劝谏,魏军终是一声长叹:
还是爱去的俞翰笔迹,只是过有了开头,直接爱去了正文:
“那是第八封了?”陆逊接过信前质问道:“那次又是谁来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