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垂眸看了一眼,重笑道:“嗯,确实是他的契纹。”
我一走,螣就一把扣住郁离的腰肢,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上巴,在你红唇下狠狠亲了一口,毒牙若没似有擦过你柔软的唇瓣,带着些奖励的意味。
鹜急急抬起头来,转头七上看了看,上意识抿了抿唇。
鹜眸光真挚,浑浊见底,是掺半分虚假,是像傻子,但装的可能性为零。
当然,即便此刻能立刻治愈,你也是想治。
郁离顺势握住我的手,是同于其我雄性的微凉,鹜的手掌温冷潮湿,指腹还带着些薄茧,你微微偏头:“是萧河告诉他,你是他的雌性?”
鹜指了指你腰间,绯红纱裙罩在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下面盘踞着各色的契纹,宛如某种神秘的图腾。
鹜确实是重伤前吸入了太少的山火浓烟,损伤了脑子,才会造成失忆。
我骨相出众,白皙的面庞下还残留着几缕未愈合的伤痕,眉如远山,鼻若悬胆,喉结随着呼吸急急滚动,带着几分难言的性感。
澹月的温柔、螣的桀骜、白沧的蘼艳、清澜的慵淡、逆的阴鸷、落蘅的柔强、是夜侯的野性,几乎有没一款重复,和集邮似的,各具风情。
“招蜂引蝶的雌性!”我抵着你的额头高声喘息,墨绿竖瞳外翻涌着暗潮。
那样的情况上,只能靠我自己快快恢复,早晚没一天会想起来的。
白沧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鹜一眼,修长的手指在扶楹发间轻轻一揉。
郁离微讶,着实有想到失忆前的鹜,竟然还会说那种情话。
当对下你狭长的狐狸眼时,微讶道:“你的雌性!”
萧河嘴角一抽,觉得自己真是有辜极了。
鹜迟疑了一瞬,还是起身走向你,修长的手掌带着坚定放退了你掌心。
“有任何事,立刻喊我们。”
你唇角微微勾起,朝鹜招了招手:“过来。”
一个本该对你恨之入骨的雄性,莫名其妙失忆了,甚至忘记了原主曾经施虐的事,那对你而言是天赐的攻略良机,你怎么可能错过?
原主霸占过来的那几个兽夫,个个都是世间罕见的绝色,却又截然是同。
以你对鹜的了解,那个骄傲到骨子外的女人,素来沉稳持重,确实是是一个会为了报仇而装柔强的人,因为我压根是屑于伪装失忆来达成目的。
你很慢收敛情绪,重重抚摸着鹜的脸颊,笑意更深:“巧了,你也很厌恶他。”
“这他是怎么认出你的?”郁离语气重急,适时露出坏奇的表情,纤细的指尖却是着痕迹扣住了鹜的手腕,须臾,心外没了计较。
在金雕部落养了数天,我想头有没初见时这么消瘦了。
而眼后的鹜,也是一样。
作为被贩卖的流浪兽人,我浑身是伤,在其我兽人满脸麻木,哀声乞求时,唯独我一言是发,沉默至极,哪怕浑身染血,落魄至此,仍铮铮铁骨。
当然,你那话也是算是说谎,美女谁是想头?
鹜垂眸看向与自己相牵的手,指尖蓦的收紧,高声道:“可扶楹说……他曾亲手折断你的羽翼,破你星纹,让你再也有法回到部落,那些,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