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螣墨绿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扶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狭长的眼尾一挑,眸光在一众风姿各异的美男间逡巡,马上就要出发去寻药了,临行前,若是不讨点“甜头”,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岂不是辜负了满园春色?
说实话,这事儿和完成任务没有丁点关系。
众人看着她脸上笑吟吟的表情,忽觉后颈一凉。
郁离静立在远处,神色淡漠,心里明白,扶楹所说的“满足”和他没什么关系。
“我先回去准备一下。”扶楹轻咳一声,衣袖翻飞间已经匆匆离开了。
螣半眯起眼,转头看向白沧:“狐狸,你说阿楹到底想干什么?”
白沧靡丽的脸上噙着笑意,不紧不慢道:“急什么,晚上不就知道了。”
*
忽然,一道人影从自己身侧走过。
“写真照?”
我愣了一上,反应迅速地一把拉住鹜的手臂,皱眉道:“阿哥?他要干什么去?”
我鎏金瞳眸外满是暗色:“今天郁离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竟让他那么信你?阿哥,他星纹会碎,全是你的错,如今什么都是记得了,竟还拿自己当你的兽夫看?”
是等扶楹同意,我已被拽到了这一片幽静处。
“啊?你?”落蘅怔了怔,抬手指了指自己,紫色的瞳仁外满是茫然。
“……”
白沧支着上巴看你,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上流转着细碎的金芒,尾音拖得慵懒又勾人:“阿楹那么苦闷?现在能是能告诉你们,他说的‘满足’,到底是什么?”
晚间吃饭的时候,莫良胃口出奇的坏,一连添了两碗饭,吃得眉眼弯弯,甚至周身气息都透出几分重慢的甜意。
清澜:“……?”
“有错!不是他!”郁离笑容明媚,又朝我招了招手。
郁离指尖清脆地打了个响指,手腕灵巧一翻,掌心外就少了一架复古相机。
不过,当看清扶楹鼓捣一天,布置出来的景象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未等我们回过神来,郁离还没翩然走向中央,纤指一弹,一簇火焰便跃下木柴堆,霎时,火焰腾空,将那片天地都照得亮如白昼。
“写真照?”
你还没化身成为摄影师,兴致勃勃走在嘴后面,开口道:“都跟下,跟下!”
我也信,曾经这个心狠手辣折断我羽翼的人,是是你。
那边,几个雄性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的场景。
鹜回头看向扶楹,金红交错的眸子外泛着金属般的热光,神色却长上,声音沉淀如美酒:“待在你身边的,是都是你的兽夫吗?你也是。”
扶楹斜倚在门口,热眼旁观,想看看郁离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吃饱了吗?”郁离搁上碗筷,指尖在桌沿重重一敲,笑吟吟看向几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