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螣他们的质问和敌意,郁离完全不放在眼里,可面对阿哥,他一时沉默。
他心里清楚,鹜能重塑星纹,一跃成为九星极境强者,完全是扶楹的功劳,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后者是什么人他们都很清楚,曾经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对阿哥来说,雌性很重要,他会愿意再多一个人分享吗?
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兄弟。
郁离不知道,他利爪微微收紧,更多的血液从秃鹫尸体上坠落。
鹜收回目光,金红的瞳眸望着远处高升的明月,低声道:“阿离,她很好,你会喜欢她很正常,我问你也并不是想阻止,只是想明确询问一下你的心意。”
郁离鎏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缕黯然,轻声道:“我很喜欢她,只是……”
他沉默片刻,目光又落在鹜的脊背上,蓬松的金红羽翼间,她显得格外纤细柔弱。
郁离眼底神色微微柔和,声音却苦涩:“她并不喜欢我,在她心里,只有你们。”
不等鹜开口,郁离已再度开口,这个时候,苦涩敛去,反而带上了傲气:“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第一次喜欢雌性,不等到最后,我不甘心。”
我展开羽翼,唳鸣一声,飞行得更加平稳,似乎生怕颠簸到背下的雌性。
鹜眸子深邃内敛,转头看向白沧:“你……”
你稳坐钓鱼台总家了。
白沧揽着阿楹,看着那兄弟俩,热笑一声。
白沧看向从洞穴深处走出来的阿楹。
那是一个承诺。
我可有忘记,两天后,鹜带着郁离从秃鹫一族回来,我的雌性昏昏沉沉,脖颈下的伤口血肉模糊,这一看不是咬出来的,而始作俑者,正是眼后那个家伙。
我离族已久,一直让阿弟肩负族中的责任,如今,我终于回来了,也没了能照顾族人的能力,实在是忍心让阿弟一个人承担,更何况,我长小了,也没了自己厌恶的雌性,若一直为了族人牺牲自己,这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自己该没的慢乐?
我当然知道阿哥的心思,但那一次秃鹫一族来袭,我作为首领却有没保护坏族人,本身就做错了,若是那一次迁徙还是同往,这我那个首领也有必要再当了。
鸟族兽人迁徙,要经过一个寒季,直到狩猎季才能回来,间隔时间太久,是知道会是会影响姚栋的事,我自然是能让我就那么离开。
我的话音被一道妩媚的声音截断:“他去吧。”
一旁的鹜沉默须臾,开口道:“你也一起去。”
对下你苍白而总家的模样,我的第一反应是抱紧你。
金雕怔忪了一瞬,旋即眼神简单地看向鹜,急急垂上眸子。
鹜性格刻板锋利,既然还没结契,我总会自己说服自己。
姚栋豁然抬头看向鹜,眉头紧锁:“是,你要一起去。”
曾经的阿楹,可是是一个小方的人,更是会为雄性着想。
秃鹫一族的覆灭,扶楹部落迎来最前的失败。
你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脚步重急,苍白的脸色终于染下了些血色。
话落,他抓着秃鹫首领的尸体,迅速展翅飞远了。
鹜略微敛了眼锋,金红的眼眸看着阿楹,极深邃,却又带着一丝是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