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无语：“我本来就是她哥。”
况序笑了笑，摇摇头逛了逛高脚杯：“真好，不像我，喝醉也没人管。”
林时：“喊声爸爸我管你。”
“……”
秦昭跟林时说了声，起身去洗手间。
听到梁诗雨喊沈砚辞的名字：“砚辞，刚刚那个女生是谁？之前好像没见过。”
秦昭抿了下唇，听到林时说我妹妹：“我是沈砚辞好哥们。”
梁诗雨笑了笑：“你们哪个学校的？以前活动没见过你们。”
况序：“我们时哥可是大明星，过来慰问兄弟们的。”
“啊，来旅游啊。”
……
秦昭没想上厕所，就洗了个手。
洗着洗着就开始发呆，直到手机震动了两下，她还以为是秦琼，拿出手机才发现是林嘉树。
前一天信息是问她很急，能不能接电话。
她随手按了接听，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抽了张抽纸。
“昭昭，学校这几天举办了一个留校学生春节活动，稿子的排期要变一下，需要重新写篇推文。”
秦昭说了声好。
“春节当天要发出来。”
“图片什么时候出？”
“除夕。”
秦昭嗯了一声。
林嘉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有时间吗？没有的话我来也行。”
秦昭沉默了半秒，想了想学分，吐了一口气：“有时间。”
“那就行，我还怕打扰你来着。”林嘉树笑了笑，“等回来请你吃饭。”
“不用。”
“用的。”林嘉树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你还在英国吗？”
“对。”
“你方不方便帮我带只帕丁顿熊玩偶？我妹妹老吵着要。”
秦昭说了一声好。
她看着镜子，药都是非激素的，见效有点慢。
眼皮和脸都有些红肿，侧颈的风团疹还没消完，身上罩了一件宽大的外套。
她垂了下眼皮。
林嘉树：“麻烦你了，回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你什么时候回国？”
秦昭有些出神。
“昭昭？”
秦昭嗯了一声。
“你是在忙吗？”林嘉树笑了笑，“英国那边是不是晚上了。”
“嗯，8点多了。”
“你什么时候回国？”
“快了。”秦昭垂了垂眼睫，声音有点低，然后吐了口气，“你着急要的话可以帮你寄回去。”
“不着急。”林嘉树，“等你回来再说吧，你玩得开心。（稿子）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好，谢谢学长。”
秦昭正要挂电话，抬眼，在镜子里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沈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
秦昭垂了垂眼皮，抽了张抽纸擦了下手机背后的水珠，手指移到了挂机的位置。
“昭昭——”林嘉树突然喊她。
沈砚辞直接迈了进来，一米八七的身高几乎压住了光，嗓音低磁：“洗完了？”
林嘉树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砚辞恍若未觉地打开水龙头，看向秦昭：“哪个是洗手液？”
“……”
秦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她关了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学长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