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序：“你也不能这么报复我吧。”
“……”
他提着裤子，看向罪魁祸首。
秦昭一下子就松开了手，视线盯着他的花哨的内裤边看了两眼。
“起来。”
不悦的男音唤起她的神思。
她想起来还有另一只手，她抬头视线停顿了两秒，再往上，跟另一个当事人对视了一眼。
沈砚辞额角跳了跳，把她提了起来。
秦昭晃了两下，看向况序，温吞道：“你是这种风格啊。”
“……”
“……”
况序欲言又止，看着旁边的两个人控诉：“你们俩不管管吗？”
“……”
林时被他提裤子的动作逗得不行：“哈哈哈哈，况子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没变。”
秦昭正看着况序，胳膊上的力一松，人差点没歪下去。
沈砚辞又托住她的胳膊，表情不算好：“站好。”
秦昭语气也不好：“我没让你扶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对。
林时：“你们俩又咋了？”
秦昭挑着玩具，抿了下唇：“不想来就别来。”
她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况序看了眼沈砚辞，他眼皮半耷着，唇线平直，手还在空中维持着托举的动作。
他手指蜷了一下，手放进了口袋里，撩着眼皮看了她一眼。
抗拒的、远离的、避嫌的。
他喉结动了动：“我回了，你们慢慢玩。”
秦昭垂着眼皮，没说话。
况序连忙拉住他：“干吗呀，从牛津到这回来3个小时，期末挤时间过来，不就是为了……带林时和秦昭玩嘛。”
“我们也都不好容易见一次，你回去干嘛。”况序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三个人都听清，“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林时也拉着秦昭去一边劝：“沈砚辞凶你，你不都踹回去了吗？”
“他只有那一次吗？”秦昭抿了抿唇，“他本来就没想跟我们玩。”
“他不想跟我们玩，大老远过来干吗？”
过来谈恋爱。
秦昭终究没把话说出口。
“沈砚辞是不是因为突然知道你是女生，接受不了啊？”林时若有所思，刚开始他好像对秦昭的态度是挺差的，“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秦昭抿着唇，他只是不想见她而已，“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林时胡乱揉了下她的头：“胡说什么呢。”
“既然你不开心，就宰他一顿好了。”
秦昭：“我们又不是没钱。”
“所以才宰他嘛。”
林时跟况序对视了一眼，搭着秦昭边回边说：“还喜欢什么，全买了。我们帮你拿。”
况序把购物篮递给沈砚辞：“去吧，拎包小弟。”
“……”
沈砚辞看了秦昭一眼，没动。
林时啧了一声，把他推了过去：“你能不能大度点。”
沈砚辞捏着购物篮，看着她：“我能再待一会吗？”
他的语气点了一丝的请求。
秦昭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她垂了垂眼睫：“这又不是我家。”
沈砚辞以为这是婉拒的时候，她随手把一个玩具丢进了购物筐里。
他眼皮掀开了。
秦昭没什么表情地继续选玩具。
沈砚辞拿起她一开始把玩过的那个：“这个要吗？”
“……”
他表情镇定，手背上的青色脉络因为用力变得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