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
沈砚辞：“你觉得他刚才那个表情像是被拒绝了的样子吗？”
他掀了下眼皮：“你拒绝我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
秦昭的脸被灯照的有一种模糊的苍白，她垂着眼皮，唇扯开的时候有一点疼。
沈砚辞喉结微微滚了滚，吐了口气。
风吹动着她的发丝，鼻息间充满了她的味道。
他到底还是没为难她：“我想吃你们食堂的饭。”
“……”
秦昭愣了一下，她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现在这个时间，学校的食堂已经关了。”
沈砚辞眼皮半阂：“那明天，明天你请我吃你们食堂的饭。”
“……”
秦昭：“好。”
秦昭：“你想什么时候吃？”
沈砚辞：“没想好。你什么时候起？”
秦昭明天没有早八，她：“8点。”
沈砚辞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你明天到了给我发信息就行。”秦昭垂了下眼皮，她指了指商场，“那边有商场，里面有吃的。你现在饿的话，可以去里面看看。”
沈砚辞看着她：“我又不熟。”
秦昭：“六楼的拉面挺好吃的。”
沈砚辞：“我没钱。”
“什么？”
秦昭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嘴巴动了动，想问又不知道该不该问，表情生动极了。
她欲言又止：“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砚辞阂了下眼皮：“国内的银行卡有问题。”
秦昭松了口气：“我请你吃吧。”
沈砚辞嗯了一声。
她跟着沈砚辞去了商场，带他吃了拉面。
走的时候，忘记拿花，被服务员提醒了一下。
她抱着花，下楼。
沈砚辞提着她的书包，瞥了眼她怀里的花：“都蔫了，抱着它干吗？”
秦昭：“那怎么办？”
沈砚辞把花从她怀里拿出来：“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帮你处理。”
沈砚辞到了一楼，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嫌弃似地拍了拍手。
秦昭看了他一眼。
他冲她挑了下眉：“丢都丢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你想要的话明天赔你。”
秦昭：“你有钱吗？”
“……”
到了楼下，沈砚辞把书包递给她。
秦昭说了声谢谢。
再见面之后，他们俩之间的沉默好像特别多。
秦昭：“路上小心。”
沈砚辞嗯了声，淡淡道：“你记得你明天请我吃饭吧。”
秦昭嗯了声：“你给我发信息就行。”
沈砚辞：“明天见。”
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春芽冒了尖。
秦昭垂了下眼皮，捏着书包提手，声音很轻。：“明天见。”
到家之后，秦昭给他转了十五万。
沈砚辞：“转这么多，你要包养我？”
秦昭：“过敏药的钱。”
秦昭：“我忘记具体是多少了，不够的话你把账单发我。”
那边没再回了。
但是钱也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