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阂了下眼皮，视线往下。
秦昭手指蜷了一下，他好像想吻她。
地上的一个影子像另一个影子靠近。
沈砚辞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她眉头微微蹙着，眼睫颤了一下。
他的气息混合着体温笼罩下来，在她以为他会吻上来的时候。
影子停住，他的额头抵住了她的。
温热，微沉，带着点力道。
秦昭怔了一下。
栀子花在风里簌簌摇曳，香气浮动。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缘，很近，但又停住不再靠近。
她在他漆黑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呼吸若有若无地交缠着。
两秒，或许三秒。
沈砚辞突然阂了下眼皮，退开。
影子罩住了她的脸，他喉结微微动了动，嗓音低磁：“……嗯。”
“……”
秦昭眼睫颤了一下，额头相抵的触感似乎还在。
她手指蜷缩着，掀开眼皮看他。
沈砚辞半阂着眼皮，看着那盆栀子花，侧脸在明暗的灯光下的轮廓更加清晰。
他抬手轻轻碰了叶子，那朵栀子花的花瓣就落了下来。
轻飘飘地落在白色的桌面上，像一个吻。
寝室。
从双看着表情柔和带着点笑的秦昭，贴了过去，盯着她的嘴巴看：“接吻这么解压吗？”
“……”
秦昭抿了一下唇：“没有。”
“没接吻，还是没解压？”
“……”
秦昭：“没接吻。”
从双哀嚎一声：“你们俩好几个月不见，见面嘴不应该亲烂吗？亲都没亲！”
她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夸张，低了下来：“你不行，还是他不行？”
“……”
秦昭捏了捏手指：“又没关系，亲什么亲。”
她昨天也以为沈砚辞会吻上来，她还纠结了一下要不要躲，但他好像没这个想法。
“也是，一见面就亲也太那啥了。”从双思考了几秒，“那你们现在算暧昧？沈公主快表白了吗？”
秦昭垂了下眼睫。
算暧昧吗？
她们就是聊天没有断联系，说的更多的也都是跟花还有脱敏药有关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他喜不喜欢我都不一定，表什么白啊。”
“你是看不到他看你的眼神吗？”从双眼睛睁大，“宋江看李逵可不是那个眼神。”
秦昭见过他喜欢她时的眼神，反正跟现在不一样。
而且，不用说他，林时也是，他们眼睛就长那样，看条狗都深情。
林时明明是在跑神，他的粉丝说他的深情要溢出屏幕了。
她：“有的人的眼睛就长那样。”
沈砚辞喜欢她的时候，总会试探着出界。现在连她的手腕都很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