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刷器扫着玻璃，旁边溢出一道道水痕。
秦昭看了他一眼：“你不去跟他们吃饭吗？”
沈砚辞：“累。”
他带秦昭去了家他之前经常去的餐厅：“他们家的意面很好吃，布丁也可以。”
秦昭：“你经常来这里吗？”
沈砚辞：“有时候下课的时候会过来。”
秦昭：“一个人？”
沈砚辞撩了下眼皮：“打探我？”
“……”
秦昭：“跟你聊天都不行吗？”
秦昭拿着相机翻照片，沈砚辞坐到她旁边：“我看看。”
秦昭把相机往他的位置举了一些：“我拍得是不是很好看？”
相片色彩和构图都很优秀，有些年代甚至破旧的建筑被她加了一层滤镜，显出了别样的味道。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他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沈砚辞嗯了声：“还行。”
秦昭：“明明就很好看。”
翻到他和况序的合影。
沈砚辞：“4000镑，我和况序一人两千。”
秦昭：“这次不收钱。”
沈砚辞嗤了一声：“他面子这么大？”
秦昭：“我是看在你的份上。”
沈砚辞眼皮阖了下，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秦昭：“在我这，你的面子比较大。”
她表情无害，眼睛清浅地看着他。
沈砚辞抬了下眼皮：“哦，那我不想让他借我的面子。”
“……”
秦昭无语，她往前翻了一下，是况序拍的她和沈砚辞的合影。
她和沈砚辞一前一后站着，沈砚辞手里拿着那束白玫瑰。
秦昭手指蜷缩了一下。
沈砚辞扫了她一眼：“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
秦昭：“对啊，你嫁给我吧。”
“……”
沈砚辞眸色变深，掀着眼皮看她。
秦昭以为他不高兴了：“我开玩笑的。”
沈砚辞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会当真吗？”
他表情淡淡的，秦昭莫名觉得他有些不高兴。
“我真的觉得它像栀子花才买的。”
沈砚辞：“我不聋。”
秦昭：“那你干吗不高兴？”
沈砚辞：“你以为你多了解我？”
秦昭抿了抿唇。
在气氛快变僵的时候。
沈砚辞挤出一个笑：“我只是习惯把微笑藏在心里罢了。”
“毕竟我的毕业照拍得很好看。”
秦昭：“我拍的吗？”
沈砚辞：“我的摄影师除了你还有别人？”
秦昭看了他一眼：“你长得好看。”
沈砚辞：“夸我？”
秦昭：“没有，我在实事求是。”
沈砚辞嗤了一声，转头看向外面的雨幕。
他：“帮我挑9张，我要发朋友圈。”
秦昭：“好啊。”
她：“要我帮你p吗？”
沈砚辞挑了下眉：“我长这么好看还要p？”
“……”
秦昭本来想P一下的，但是发现P了反而没有没P有生命力，就放弃了。
她选了12张给沈砚辞，3张是合影，9张都是他的个人拍。
合影里面就一张有她的，是她和他和况序的合影。
秦昭：“你想多发一点的话，可以把它们拼接起来。”
沈砚辞：“这么想让我发你的照片？”
“？”
沈砚辞：“抱歉，这么引人误会的事我不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