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秦昭顿住。
他指尖动了动：“我把玻璃打开，你去后面换。”
沈砚辞：“我不知道这有没有摄像头。”
秦昭说了声好，去了后座。
她脱下湿掉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
没了宽松外套的遮挡，精致的锁骨和起伏，若隐若现的腰身就都显露了出来。
秦昭换上他的外套，又把身体藏了起来。
她本来想坐后座更方便，但想了想，又坐回了副驾驶。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砚辞眼皮动了动。
她看了一眼还闭着眼睛的沈砚辞：“我好了。”
沈砚辞过了两秒，掀开了眼皮，嗯了一声。
他也没看她，启动了车子：“回家？”
“嗯。”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沈砚辞突然开了下窗户，雨夹杂着点凉意被风卷着斜着吹着了窗子里。
随之而来的还有风雨声。
他只降了一部分窗子，雨滴没落到秦昭那。
她看了他一眼：“你干吗？”
沈砚辞嗓音带着点哑：“听雨。”
“……”
他把窗户升了上去。
车厢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
秦昭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沈砚辞：“你追我还是我追你？”
“……”
她穿着他的外套，袖子长出一大截。
她捏着多出来的袖子：“谢谢你的外套。”
“不用谢。”沈砚辞漫不经心道，“正好该洗了，到时候洗干净还我。”
“……”
秦昭扯了扯嘴角。
沈砚辞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下一秒，就看见她低头嗅了嗅外套。
“……”
沈砚辞：“有味吗？”
秦昭嗯了一声。
她看着他，眼睛清浅无害，亮晶晶的：“好香啊。”
“……”
沈砚辞眼皮垂着，
他捏着方向盘：“你就是这么追人的？”
“没有啊，本来就很香。”她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香？”
沈砚辞喉结微微动了动：“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觉得香。”
秦昭思考了两秒：“我知道。”
她：“因为你是我的心之所向（香）。”
“……”
沈砚辞手指握着方向盘，过了一会，嗓子里突然溢出一声笑，旋即又止住。
满脸写着毫无波动，他睨了她一眼：“没追到过人吧？”
“……”
沈砚辞：“跟谁学的？”
秦昭抿了下唇：“要你管。”
沈砚辞轻嗤了声：“行。”
秦昭这才想起来她还在追人，她瞄了他一眼：“我又没喜欢过别人。”
“没经验很正常。”
没喜欢过别人。
沈砚辞眸色深深，喉头突然有点痒。
她：“那应该怎么追人啊？”
沈砚辞撩了下眼皮：“我看起来很有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