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沈砚辞带头鼓起了掌，气氛热烈而温馨。
秦昭和他对视着，笑了一下。
她切好蛋糕，分了一下。
最后切了一块给沈砚辞，在他旁边坐下了。
人声喧闹，把音乐都快压了下去。
秦昭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准备吃蛋糕。
切完蛋糕之后就是拍照环节。
林时拉着她过去拍照，她看了沈砚辞一眼，就被林时拉走了。
拍照结束之后，生日会也结束了。
秦昭和林时送大家离开。
姜满抱了下秦昭：“昭昭生日快乐。”
其他人走之前也都又说了一遍。
差不多把人都目送上车，林时接了一个工作电话。
他跟秦昭说了一声，回房间接电话了。
旁边就剩了一个沈砚辞，秦昭仰头看着他，眼睛清亮。
沈砚辞眼皮半阖，移过视线：“走了。”
“……”
秦昭：“我帮你消灭了3块柠檬。”
沈砚辞唇边带着点淡淡的笑，嗓音慵懒：“哦，这是追求者的基本素养。”
“……”
秦昭：“我没有什么奖励吗？”
沈砚辞挑了下眉：“你说呢？”
他微低着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轮廓。
秦昭眨了眨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视线落到他的唇上：“我能把柠檬还给你吗？”
夏日的蝉鸣，吱吱不止。
沈砚辞眼神比平时深了几分：“怎么还？”
“吐出来？”他喉结动了动，嗓音低磁，“还是让你亲一下？”
“……”
他姿势未变，秦昭眼睫动了动，唇微微分开。
两个人的视线交织着。
夜晚的空气有一种潮湿的闷热。
“秦昭——”
林时大剌剌的嗓门穿透了闷热的空气。
秦昭垂了下眼睫，抿着唇低了下头，应了一声。
林时：“怎么还不进来？”
秦昭：“马上。”
她脸上透着点懊恼。
沈砚辞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看向了远处。
空气闷热得厉害。
秦昭看着他：“能明天还吗？”
“……”
沈砚辞眼睛漆黑地厉害，他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想什么呢？”
“帮我吃块柠檬我就让你亲？”他轻嗤了一声，“我这么好追？”
他斜了她一眼：“追人和谈恋爱是有区别的。你现在在我这没那么多权限。”
秦昭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表情说不上好：“那我现在还你。”
沈砚辞喉咙紧了一下。
秦昭拉过他的手，把一颗柠檬放到了他的掌心。
“……”
她的指尖还残存着柠檬微凉的触感。
沈砚辞手指动了一下，这样还啊。
“……”
秦昭抬着眼睛看着他：“我觉得你是柠檬味的，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