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你喜欢我吗？”
沈砚辞唇线平直：“你要不要听听你前面说了什么话？”
秦昭看着他：“你没有说过你喜欢我。”
她眼睛清浅，嘴巴里呼出一点白气，眼睛晶亮。
沈砚辞阖了下眼皮，嗓音很低：“喜欢。”
“那你做我男朋友。”
喷泉的水柱落下，在泉底荡起一圈圈涟漪。她的声音轻而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他抓她的手有一点发抖，他压制着，喉结微微动了下，眸色漆黑地看着她：“谁告白是这样的？”
又是打巴掌，又是说不追了。
秦昭在他的注视下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手指动了一下：“花和卡片都没了，你先将就一下——”
后颈被温热的掌心扣着向前，两个人的距离猝不及防地缩短，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秦昭的心跳猛得跳了一下。
下巴被抬了一下，他的吻就压了下来。
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一点点地透过吻流露了出来。
秦昭的头微微仰着，手指不知觉地抓紧他胸口的衣服。
他的唇温热，像是冬日里唯一的热源。
沈砚辞扣着她后颈的手往上，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耳后，弯曲着蹭了下那块软肉。
一声急促的气息溢出来又被他吞下，他的舌尖趁势得寸进尺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试探地勾缠着她的。
因为在外面待得太久没知觉的唇，被他的含吮下变得濡湿，发烫。
秦昭呼吸重了一些，放他胸口的手，伸出了食指。
脸上冷不丁多了一抹冰凉，秦昭抬了下眼皮。
空气中零星飘着几个雪花。
沈砚辞眼睛闭着，光落在他的脸上，透过眼睫，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
因为主人的颤抖微微抖动着。
一如当年那个初次悸动，热烈坦诚的少年。
他的脸和十八岁的沈砚辞重合。
秦昭眼睛里涌起一层雾气。
像是察觉了她的不专心，沈砚辞咬了一下她的唇。
她轻呼了一声，沈砚辞刚想得寸进尺，嘴巴里尝到了咸湿。
他顿了一下，轻含了一下，微微分开，撩起眼皮看向她。
秦昭眼睛里盛满了水汽，微微颤抖着看着他。
沈砚辞剧烈的心跳好像瞬间就软了，他抬手揩掉她的泪，嗓音沙哑：“哭什么？咬痛了，还是不想这样亲，嗯？”
秦昭垂了下眼睫，眼泪就滚了下来。
泛红的眼睛视野里再次出现他清晰的脸。
她漂亮的眉眼皱了了起来，像是如释重负和失而复得般地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不像话：“沈砚辞。”
沈砚辞被她这一声喊得心尖都在发抖，他漆黑的眼睛发亮：“嗯。”
“还好你还在。”
眼泪落下，眼底又溢出新的。
她的眼睛和鼻头都泛着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沈砚辞看着她，水光好像也跑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的胸口重重起伏着，呼吸都乱了，眼底晦涩翻涌着。
他捧着她的脸，
铺天盖地的气息压下来，淹没了她的呼吸和呜咽。
沈砚辞几乎是一点没收敛地攻略城池般地侵占了她的口腔里和大脑里的每一寸领地。
秦昭头仰着，指尖因为攥紧些泛白，耳边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在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沈砚辞的吻又逐渐温柔了下来，一点点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雪花歪歪斜斜地飘下来，黑色的路灯伫立着，落下暖黄色的灯光。
长椅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秦昭得了呼吸后，脑子都有点发蒙。
她眼睫湿漉漉地沾在一起，眼神迷离，唇上泛着一抹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