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了解？”
高秘书扶了扶眼镜：“我前女友经常用。”
沈砚辞不是八卦的人，但他这次莫名问了句：“怎么分手了？”
高秘书微笑的弧度，莫名有些命苦：“她觉得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她。某次出差回去后，她就提了分手。”
“……”
沈砚辞：“抱歉。”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
沈砚辞沉默了半秒：“能推的工作推掉。今天四点以后是我的个人时间，还有，买你说的遮瑕送到天玺。”
“……”
高秘书：“需要帮您找位化妆师吗？”
“可以。”
高秘书效率很高，四十分钟后，带着化妆师上门。
他的伤本来就好得差不多了，化妆师调了一个跟他肤色很接近的颜色。
沈砚辞：“高秘书。”
高秘书一秒get到他的意思：“完全看不出来。”
化妆师是个优雅的男士：“您放心好啦，我用的都是最轻薄的遮瑕，保证看不出来。”
沈砚辞：“辛苦。”
“不辛苦～有需要您再让高秘书联系我。”
高秘书把化妆师送走，回到看到沈砚辞坐在办公桌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敲了敲门。
沈砚辞阖着眼皮：“进来。”
高秘书：“砚辞总，市场部的会议改到了明天下午三点，今天必须处理的文件和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都是您的个人时间。需要帮您安排车和司机吗？”
“不用。”
“好的。”
沈砚辞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手下面压着一本关于亲密关系的书。
唇抿着，表情竟然莫名看起来有几分紧张。
高秘书有些讶异，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沈砚辞这几天参与了各种心理讲座，购买阅读了很多心理方面书籍。
爱情不顺？
揣摩老板的想法，绝不过问老板的生活，是他的准则。
他眼观眼，心观心的在一边把自己当成透明人。
沈砚辞掀了下眼皮，看向他：“冒昧问一下，你女朋友还不满意你什么？”
“……”
确实挺冒昧的。
这跟HR问你你的缺点是什么有什么区别。
高秘书没理会他少了一个前字的称呼，把它当成了一道面试题，说的都是在工作上的优点：
“我和她主要是理念上有所不同。我喜欢条理和规划，她更喜欢随性一点。做一件事情我更喜欢看结果，她觉得过程更重要。她觉得我这个人过于理智和务实，不够浪漫。”
沈砚辞：“没有试过用她的方式来吗？”
高秘书沉默了。
沈砚辞也没有打探他隐私的意思：“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谢谢砚辞总。”
沈砚辞开车去了F大，下车前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他在教学楼下面等秦昭，秦昭上的是自习，下来得很快。
他看到她，冲她笑了一下。
临近傍晚，阳光没有那么强烈，带着暖橙色的光落到他落拓的身影上。
秦昭脚步顿了一下。
沈砚辞朝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两秒，克制地收回视线。
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
嗓音低磁：“累了吗？”
“还好。”秦昭顿了顿，抬眼看他，“你呢，不用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