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表情松动,与其说昭昭离不开她,何尝不是是她过于担心昭昭。
林政:“实在不放心,你再陪昭昭住几天。”
“算了。”
都说好了明天回国,她又留下算什么。
再让昭昭多想,反而弄巧成拙。
林政笑了笑:“老婆,别担心昭昭了。我也需要你。”
“少贫。”秦琼推了他一下,眉间的郁气倒是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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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授课方式和学习环境和国内不一样,秦昭前期还有些兴奋。
全英文的课堂,陌生的学习内容,很快把兴奋感消磨殆尽。
加上她是转专业,之前没有系统化的学习,跟同专业的同学比起来,基础差了一截。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心里还是涌上了一种落差和挫败感。
她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补基础,扩展视野。
十月的伦敦天气已经变凉,黑沉沉的夜幕笼在希腊复古建筑上,地上的水泥砖被雨水浸透成了青灰色。
秦昭抱着书,眉头无意识地蹙着,鞋底带起水珠落在她的脚后。
“昭昭。”
一滴冰凉落在她的脸上,她顿了下,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的悬铃木旁,站在一道颀长的身影,路灯昏黄的灯光落下,化开了一道暖意。
“嘭——”
伞在她头顶撑开。
沈砚辞弯了点腰,嗓音低磁:“惊喜傻了。”
秦昭抬眼看着他,眼睛里的疲惫一点点化开:“沈砚辞!”
沈砚辞唇角勾了下:“在呢。”
空气中渐起的潮意和白日未散的潮意漫到了她眼睛里:“你怎么来了?”
“不是有人说想我吗?”沈砚辞说着,熟练地接过她的书包。
“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
“找你有什么好玩笑的。。”
沈砚辞又拿过她怀里的书,眉尾一抬:“还是你在跟我开玩笑?”
“……”
秦昭身上一轻,看着他带着笑的脸,往前迈了一小步。
鞋尖抵住他的鞋尖:“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来。”
黑色的雨伞像是隔开了一个小世界。
沈砚辞修长的手指握着伞柄:“因为你说想我了。”
雨水陆续砸在伞面上,沙沙作响。
秦昭眼睫颤了下。
沈砚辞手指动了动,现在这个情况,他实在腾不出手牵她:“回家吗?”
“嗯。”
秦昭带沈砚辞回了公寓。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凸起,更清瘦了。
沈砚辞把她的书包和借的书放在了玄关柜上:“昭昭,要不要抱抱我?”
秦昭动作一顿,缓慢地转身看他。
沈砚辞站在原地,漆眸沉静。
秦昭轻抿了下唇,走近,脸贴到了他胸口。
他的身上带着凉意,身体却透着暖,有好闻的苦橙味。
沈砚辞抱住了她,声音低低的:“怎么了,哪里不适应吗?”
听着熟悉的带着诱哄的声音,秦昭眼睛开始发酸,她脸由贴变成了埋,没说话。
沈砚辞也没催,安静地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怀里才传出闷闷的声音:“我想家了。”
“嗯,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