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点不让,按原合同来。”
“会议时间照旧,我一小时后到公司。”
沈砚辞在打电话会议,语气简短利落。
秦昭听得有些出神,忽然听到他说:“还要看多久?”
她回神,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漆眸:“我只是在想,你忙的话不来也可以,没必要打乱你的安排。”
前天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国内,今天跟着她回来,不存在顺便的情况。
这样来回折腾,不划算。
沈砚辞撩了下眼皮,声音和缓低沉:“没打乱。你说想我的时候,我也在想你。”
车厢隔绝了四周的噪音,只余下他们两个人的对视。
一向保持听不见看不见的专业态度的司机闻言悄悄瞥了眼后视镜,又飞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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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听说她回来了,下午就赶回了家。
她一开始还担心秦昭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在国外不适应,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
秦昭找了个半真半假的说辞:“砚辞哥回国,我也想家了,搭了个顺风机。”
秦琼表情变了变:“这样啊。”
“嗯嗯,明天要回去呢。”秦昭抱着她的胳膊,“妈妈,晚上想吃话梅排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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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很快适应了伦敦的生活节奏,空闲的时候跟着认识的朋友在周边城市乱逛,体会不同的风土人情。
一场寒风下来,秦昭猝不及防地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伦敦的病毒跟国内的病毒不一样,她体内没有抗体,秦昭病得前所未有地难熬。
先是喉咙干堵,后来吞咽都困难,头昏昏沉沉,眼睛也痛,还发烧、干呕。
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谈话的声音。
“家庭医生已经做了检查,C反应蛋白超标血氧饱和度在界值,已经吃了抗病毒药。昭昭吃不下东西,医生开了葡萄糖和止吐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太太,医生建议隔离治疗,您最好不要进去。”
“你让我看着我的孩子一个人躺在那里难受吗?”
“护士在里面。”
外面的声音消失。
秦昭又睡了过去,不多时,她的额头上多了一只柔软的手,抚散了她的闷热。
她眼皮动了动,掀开一条缝。
秦琼关切心疼的声音响了起来:“宝宝,难受不难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了呢。”
她戴着口罩,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秦昭一吞咽喉咙像被刀片划过,艰难地挤出两个音节:“妈——妈。”
“妈妈在呢。”秦琼看着她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眼眶瞬间红了,“宝宝,妈妈在。”
秦昭想说她没事,眼角因为喉咙的刺痛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好了,不用说了。”秦琼擦掉她脸上的泪,“妈妈都知道,妈妈在这陪你,宝宝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妈妈摸她脸的力道很舒服,她的难受似乎也因为她的抚摸淡了几分。
秦昭有些飘飘然。
想起医生说要隔离的话。
从秦琼手里抽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秦琼顿了下:“宝宝怎么了?”
秦昭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离开。
“宝宝。”
秦昭嗓子沙哑,坚持道:“走。”
她态度坚决,秦琼只好退出去,走之前嘱咐道:“不舒服按铃,妈妈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