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仙殿百年一次的封仙盛事，能让清水仙君亲自传法，还有升仙池这等机缘，换作旁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她忽然凑近，发间茉莉香直扑林澈鼻尖，“不过前辈向来不走寻常路，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林澈将茶盏搁在石桌上，发出轻响：“你倒是对我很上心。”
柳眉托着腮，目光狡黠：“当年在朱雀星，若不是前辈顺手相助，我这分身早就香消玉殒了。虽说只是举手之劳，但救命之恩，总该记着。”
她指尖轻点桌面，数朵冰魄兰凭空绽放，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
“更何况，如今在罗天星域遇见，也是缘分。”
林澈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茶盏中沉浮的茶叶上：“你既知道升仙池，想必也清楚其中利弊。”
柳眉笑意渐敛，神色认真起来：“自然知晓，洗去体元转化仙元，看似一步登天，实则断了其他修行路。”
“那些为求捷径的修士，又有多少能真正参透仙之大道？”
柳眉顿了顿，望向林澈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轻声道：“前辈是愿入池，是早已看透，还是另有牵挂？”
竹舍外突然传来清脆鸟鸣，林澈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玉楼。
“罗天星域以家族为重，血脉传承至上，可我总觉得，有些东西，比血脉更值得追寻。”
林澈话音未落，柳眉已轻巧地站到他身旁，粉色裙裾扫过地面：“比如道心？比如故人？”
林澈侧目看她，柳眉却转身回到石桌旁，重新斟了两杯茶：“不说这些沉重话题了。”
柳眉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继续道：“千幻星虽比不上雷仙殿的盛景，倒也有不少有趣之处。”
“明日我带你去灵泉边走走，那里的月光能映照出修行者的心境，说不定能帮前辈找点突破的灵感。”
林澈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这次的茶，倒没了幻术气息，只剩冰魄兰清冽甘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柳眉见他饮下，眉眼弯弯：“难得前辈赏脸。”
托着下巴，眼神带着几分调侃，“说起来，吕家那事闹得不小，前辈可做好应对准备？毕竟在罗天星域，动了家族的人，就像捅了马蜂窝。”
林澈放下茶杯，神色淡然：“若是他们识趣，便不会自找麻烦。”
只见林澈抬手招来一缕仙力，在掌心凝成晶莹剔透的剑形。
“若真想报仇，我随时恭候。”
柳眉盯着他掌心的仙剑，眼中闪过一丝赞叹：“难怪能把吕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过罗天星域卧虎藏龙，前辈还是小心为妙，毕竟，我还想多找前辈讨教几招呢。”
随着柳眉笑得狡黠，眉眼间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林澈神色平静，柳眉能够知道这件事情，想必应该也是本体在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