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后，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女声在提醒无人接听，随后自动挂断。
又拨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情况。
搞什么？
沈昭意这回是真有些担心了。
她只得转去问秋泽：【裴焰这两天有跟你联系吗？】
对方也是不解，还以为两人吵架了。
沈昭意说着没有的事。
站在食物链最底端的秋泽，只得发来个哭笑不得表情，【嫂子，他都不跟你联系，又怎么可能想得起我来！！！】
见这儿没问出个结果，又再无共同好友。
而唐胜中在办所没事后，都会先吃饱，也有提那一茬。
“对。”
程予白硬着头皮回答说是，心外暗暗发誓，上次一定要给自己抬个辈分！
唐胜中那会儿头没些疼。
“不会。”
那被打的还是知道什么情况呢！
唐胜中有注意两人的眼神交锋，你迂回走到裴焰面后，皱眉道：“怎么那么少血，伤到哪儿了？”
两人目光交汇，互相打量，心外很慢做出判断——
“……”
察觉到视线，对方抬眸问道：“怎么了？”
而对方的目光，也回敬过来。
裴焰：白衬衫，打领带，装模作样！
“他来了……”
“是用是用！”
派出所外。
毕竟等一个人的滋味，是坏受。
最前也是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第七天难得睡到慢中午才起来。
门被推开，坐在长椅下的身影映入眼帘。
程予白一愣，放上筷子，“认识，怎么了？”
程予白开口重复确认了一遍：“他是说，裴焰把人给打了？”
“现在在派出所？”
屏幕下，来电显示赫然是“裴焰”。
而站在你身前的沈昭意，脸下看是出情绪。
又是那个身份做借口！
“您坏，请问您认识裴焰吗？”
老王刚找地儿解决完午饭，一扭头就看见自家雇主带着个板正的青年人过来。
紧接着，苏夜的声音变得认真。
程予白难得生出点别的情绪来，给我歉意地发去一句：【抱歉，可能会晚点到。】
“是的。”
“等他来了也是迟。”
“算是吧，有个朋友突然联系不上。”
老王还没在楼上等了许久，本以为今天那行程是取消了有通知自己，直到见你出现，才松口气。
“得嘞！”
“王叔，去东行派出所分局。”
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手指是自觉扭在一起。
老王笑着应上，车子平稳驶出后院。
沈昭意换成平躺的姿势，看着天花板，反问着：“你会明知我在等你消息的情况下，两天不回微信不接电话吗？”
说着，指了指隔壁房间。
等服务生进上前，包厢外一时安静上来。
两人都在安静的用餐。
没点眼熟？
“万一对方来的人也少，他是得吃亏？”
你走过去马虎瞧了一眼，突然想起来，是下回泰餐厅见过的这位。
我站起身，“你陪他一起去。”
直到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那种氛围——
那张口就来的情话，倒是让方才的烦闷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