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裴焰这鼻青脸肿的，但好像伤势都集中在脸上。
而陈弘的胳膊在警局已经做过处理，并没有什么影响。
周一凌是三人当中看起来最稳重的。
沈昭意直接忽略另外两位，问他：“所以你们今天整这一出，是因为什么？”
“你干嘛不直接问我？”旁边的裴焰很不理解。
冲突明明是自己挑起的啊。
沈昭意连个眼神都没丢给他，静静地等着周一凌回答。
但对方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话。
会议室得气氛有些凝固。
“说实话有这么让你为难吗？”
沈昭意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周一凌赶紧摇头，急切地解释：“沈老板，你别生气，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
她瞥了眼裴焰的方向，这小子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肯定一早就存了揍那人的心思。
周一凌硬着头皮接话，否认着说：“都不是。”
他心里纠结得的很。
要让老板知道，是因为陈弘摔了一跤，这架才打起来的，本来今天成绩就不理想，这要再加上一条罪名，完了，明天回S市就得卷铺盖走人。
就在这时，裴焰站起来，拉着陈弘跟周一凌得胳膊，就要把他俩往外赶。
坦白这件事，得自己来。
毕竟是他惹出来的麻烦。
沈昭意坐在那里，默许了他的举动。
等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时，诺大的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裴焰挪着步子，坐回到沈昭意面前，偷偷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然后下意识想开口，却扯着脸颊上的伤，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不挺威风吗？”
“我哪儿知道他拳头净往我脸上砸啊！”
“你还挺不服气的？”沈昭意冷哼一声。
“服气……”裴焰揉着脸，讨好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小子推了陈弘，直接给人摔台阶上。”
“你也知道，这要磕着碰着，咱年底还怎么给你拿双冠军。”
他在试图降低自己的过错。
可现在没有外人，沈昭意也没给他留面子，直接戳破。
“别拿其他的当借口，你老实说，是不是一早就想看人家不顺眼了？”
裴焰没料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快就被发现，窘迫之后，还是点头承认。
沈昭意表示不理解。
“你上回打徐伟，是因为他说咱俩坏话，那这次呢，又是因为什么？”
裴焰嘀咕道：“他和徐伟一样，都不是好人。”
“什么？”
裴焰坐直身子，大声重复了一遍：“我说，他和徐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沈昭意纳闷了，说的就好像在他眼里，谁不是坏人一样。
就连自己，最开始去直播间刷礼物，都被误认为别有用心。
见之前的旧账即将要被翻起来，裴焰抢先一步开口，将这事儿盖过去，说起他和秋屿的“恩怨”。
一听这名字，沈昭意心里确认下来，还真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