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精力也没有从前好。
沈昭意从最开始的鼓励，变成劝他别这么拼，驾照这东西，不是必需品。
可架不住孩子认死理。
【那不行，姐姐，我说到做到！】
【况且，咱们不是说好开学见面的吗？】
韩子阳可没忘记，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见面机会。
如今沈昭意身边，又多了个木木，四个男人，让本就不富裕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
他得为后面的幸福抓把劲。
急着出门赶车，再次强调自己的决心后，韩子阳就将手机揣进兜，连帽子都没戴，直接步入阳光下。
防晒这种东西，倒是被忘得一干二净。
聊天中断，沈昭意看着再没有任何消息进来的手机，竟然生出一丝彷徨。
明明半个月前，都还像批奏折一样。
最近身边这几个男人，除了苏夜，大家都没有之前热情。
就连程予白，也消停不少。
上次跟裴焰掐完架，他再没来过别墅，要不是偶尔会提一嘴实验进展，沈昭意都在猜，会不会是携款潜逃了。
人都是矛盾体。
越是上赶着越嫌弃，可一旦逃离掌控，又会惦记。
要不说欲擒故纵是暧昧拉扯的最佳计谋？
在这一点上，沈昭意不自觉就已经中招。
当她在聊天框打下“最近很忙”四个字后，有些东西的走向，就已经改变。
程予白确实没空。
他这回真是一点心机都没使，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
实验进展快要突破瓶颈期，市里头开始重视，频繁过来的各种检查需要应付，稍微做得不对，都很有可能影响后续的发展。
整个项目组，都打着十二分精神应对。
就连赵主任本来就不剩几根的头发，也岌岌可危。
所以，在看见沈昭意这句破天荒的关怀后，程予白居然生出一种错觉。
那就是，苦尽甘来。
快步走向休息区，他点着屏幕键盘，回应着这份迟来的收获。
【确实很忙。】
程予白懂得该数功劳的时候，就得数，该示弱的时候，就得示弱，最好是能顺便讨点好处。
就像现在，他才不会傻呵呵的推辞说说不忙。
因为沈昭意真的会信。
而在打开话题之后，对于在忙什么，倒是没有细说。
非专业领域，解释多了，只会乏味。
程予白更乐意聊点别的。
就比如，市里的表彰。
【我跟赵主任都决定，挂在你名下比较好。】
【我？】沈昭意虽然有点心动，但不敢接。
毕竟从头到尾，只出了钱。
殊不知，上头最缺的，就是她这种奉献者，在各个部门都在叫苦开不出支的时候，有人愿意全权兜底，别说表彰，单独办个嘉奖会也是可以的。
程予白没有仔细解释，只是委婉的说着：【在市里这些人面前露头，对你没有坏处。】
毕竟沈昭意的产业，应该都是走的商，今后难免遇到钱疏通不了的地方。
这时候，累积出来的人脉，才是最强硬的手腕。
现在，权当是为今后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