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前面的选择，还是后面的问题，都很刁钻。
沈昭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确实馋。
可真要说具体时间，这谁能说得上来？
“要不你再问点其他的吧……”沈昭意在这句话时，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程予白认真思考了一下，接着丢出个新的炸弹来——
“那我现在，算小五还是小六？”
“别再拿之前那套说辞来推脱，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咱俩都坦诚相待过，总不能不负责吧？”
沈昭意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今天是来算账的。
而且大有一副强买强卖的架势。
“你就那么想进这个家里挤一挤？”
“不想。”程予白的立场很坚定，“但没办法，谁让你魅力足够大呢？”
那晚的话，确实足够伤人心，可也很有道理。
从始至终，沈昭意确实没有正面给予过回应，一切的主动，都源自自己。
他回去后想了很久，却没有一个问题，是关于要如何结束这段感情的。
意识到这一点，程予白才确定，他是真的陷了进去。
可天生的骄傲，又让他放不下面子去跟其他人共享，这说来说去都是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更别提亲身经历。
后来找木木出来喝酒，是想问问，对方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同意的。
程予白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回答：
“因为喜欢。”
“因为她足够耀眼。”
“至于面子，走进一段感情就会弄丢的话，那它真的没必要存在。”
“更何况，这回要是错过，今后遇到的人，都不会是沈昭意，别让她的名字成为你的遗憾。”
一番浅显的大道理，成功触动程予白。
确实，什么骄傲，什么面子，无非是他自己看得太重。
沈昭意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并没有因为先来后到，而对谁更加偏心。
多情就是最好的薄情。
秉着不想留有遗憾的打算，程予白才会在前两天突然找上门，本来是想谈一谈，却在苦等半天之后，接回来两个醉鬼。
但也正是这次机会，让他窥探到沈昭意对自己产生的欲望。
看来前期的努力，并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最起码，胜算又大了一些。
见当事人还没反应，他开口催促道道：“我都退到这个地步了，倒是给个准话啊！”
沈昭意没急着应下，而是反问他，对于存在的定位，有没有考虑清楚。
“不就是想让我少找其他人的不痛快嘛，至于说得那么官方吗？”程予白上手，直接给人拉进怀中，“你要明白，我的一切排挤行为，都来自于我对你的占有，包括吃醋，这是人的本能。”
真要做到无欲无求，说白了，那就是没感情。
程予白不敢说自己现在多有爱，但最起码，是会凡事都考虑上沈昭意。
至于今后能到什么地步，那都是未知数，他只想在现在，在今天，能够有一个继续发展的机会。
“所以，沈小姐，给个正面的回应呗。”
“行，咱俩，哦不，是咱们，咱们把日子过好，不行，我衣服拿上就回去继续上班，专心为你的投资而继续工作。”
程予白在把话说出口后，一贯轻松的神态中，多了一丝紧张。
沈昭意看着他不自觉皱在一起的眉，伸手抚了上去。
“怎么，我要是同意了，就想罢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