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以前接过好多客户，话是说不清的，刺是最能挑的，那才是真的钱难挣，屎难吃。”
提起来时的辛酸路，陆晴仰头，直接对着瓶吹。
看两人这明显上头的喝法，许梦赶紧分开来劝，最后一拖二勉强给她们带回酒店。
沈昭意的大脑，暂时还没被酒精控制住，进房间后，趁着清醒，拿起睡衣就往浴室钻。
水刚放下，电话铃声就跟着响起。
再看联系人，裴焰？
这个时候，国内应该是后半夜了吧，怎么还没睡？
好在不是视频，沈昭意直接按下免提键，“喂？什么事？”
淅淅沥沥的花洒动静，比她的寻问，更有存在感。
“你、你在洗澡？”裴焰紧张的手心冒汗。
“不然呢，冲浪吗？”
浴室的热气逐渐上升，促使沈昭意的大脑开始混沌，回答的时候，那些话纯粹是不禁思考的下意识回答。
裴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不要去脑补有的没的。
“沈昭意，我比赛已经结束了。”他搬出今天的成绩，像个讨赏的孩子。
“你说过，会在这之后给出答案的，没有忘吧？
“没忘！”一声铿锵有力的回答，让裴焰下意识开始期待。
但，他还是期待的有些早。
只听沈昭意好像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好半天，才接着说道：“那个，你要问什么来着？”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裴焰的表情开始龟裂。
他这是，又被戏耍了吗？
“沈昭意，算我求你，给个痛快行吗？”裴焰的声音夹杂着破碎：“是你说，让我想清楚感情还是感激，我想了，也很清楚，可为什么到头来你却开始装糊涂？”
“求人哪有你这样求的？”
沈昭意的话，像是在不满裴焰的态度。
但其实，她现在已经完全被喝醉之后的第二人格给支配。
这种情况，程予白最熟悉。
可裴焰没有亲眼见到，自然察觉不出不对劲的地方，甚至还很虚心的开始请教起来：“那应该怎么求？”
沈昭意思考片刻，给出她的答案——
“v我50，看看实力先。”
“你认真的？”裴焰有些迟疑。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他点开微信，直接转了五万过去。
看见后面跟着的四个0，已经忘记系统存在的沈昭意，眼睛顿时就有了光。
“很好，你过关了。”
“来我房间，剩下的事情咱们当面教学。”
“什么？”面对如此盛情，裴焰显然没有做足准备。
困倦袭来，沈昭意的耐心跟着耗尽，“我让你来找我，咱们面对面，耳朵聋吗！”
“没聋。”
而且听得很真切。
所以，他这算是快要被接纳了吗？
寂静的夜晚，酒店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只听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嚎叫。
住在隔壁的陈弘猛然惊醒。
“闹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