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庞博端详着眼前的古朴陶罐，想起帝兵齐出之时，陶罐和龙纹黑金鼎共鸣，那个风华绝代的朦胧仙影，
“狠人大帝...如今还在世吗？”
叶凡神色一凝，想起昆仑仙地之中，那一角带血的衣裳，以及青铜仙殿之中的回忆，道：
“此事扑朔迷离，谁也说不清。关于狠人大帝，或许唯有岁月能给出答案。”
忽然一阵沉默，众人不约而同望向星空，那里曾有太多惊艳万古的身影。
无始、青帝、狠人等诸多大帝，屹立于九天之上，俯瞰诸天，盖压万道。
“这一世...”叶凡突然开口，“未必不能诞生比肩无始、狠人的存在。”
他目光扫过众人：
圣皇子、夏九幽、瑶池圣女、颜如玉诸人齐聚一堂。
“妖帝后人掌混沌青莲，莫非不能重现先祖荣光？”
“圣皇子的战意，比斗战圣皇年轻时逊色？”
庞博突然拍桌大笑：“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个更妖孽的，恐怕就算是青帝、无始年少之时也未必比得上吧！”
“停！”叶凡果断举手，“这个妖孽已经被我们开除了！以后的讨论都不带他玩！”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好得很！”林羽闻言挑眉：“既如此，等本座证道成帝，打入仙域之中，本座的天庭，也没有尔等的神位了！”
“不要了！”庞博喊道：“苟富贵勿相忘，把叶子一个人开除好了。”
“附议！”
“+1！”
所有人大笑起来。
林羽轻抿一口悟道茶，目光深邃地说道：“纵使有人先行证道，也未必就是黄金盛世的终结。
想想无始大帝、青帝那等人物，难道就真会被'一世一帝'的铁律所束缚吗？”
茶盏中倒映着星河，他的话语如石子投入湖心：“帝路争锋一时落后无妨，真正的角逐在成仙路上才见分晓。”
叶凡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盏：“先天圣体道胎、混沌体这等无上体质，确实有望打破万道压制...”
“问题是——”云澜苦笑着打断，“我们中能有几个走到那一步？能成就大圣就该谢天谢地了。”
不要以为大圣廉价，须知一方太古皇族，一尊大圣也是其中的掌舵者，至于准帝阶位，几乎唯有古皇在世时才能造就，否则他们这次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平定北斗了。
就连摇光的开派祖师，当年也不过是这等修为！
林羽点点头，本来以云澜的资质，别说成圣了，就算是斩道也要看看天地环境允不允许。
不过谁让他和林羽相识于微末呢，各种天材地宝，大帝经文也有一份，而今已能肖想大圣之位，也算是打破了既有的命运天花板。
不过，若要更进一步，唯有开挂了。
“你们还记得修行的第一堂课吗？”林羽看向众人，忽而说道。
“第一堂课？”
所有人若有所思，知道林羽不是无缘无故提起此事。
“什么是修行？”
“天地之间，尘埃无尽，就是在这掌指方寸间也有无尽粉尘。”
“这无尽尘埃，皆是一方浩瀚的世界。这一尘、一草、一木都是一个世界。”
“人身体之中，亦是如此，看似渺小，却包含无尽之‘门’，犹如天地间的尘埃那么多。不断打开这些门，发现‘真我’，就是修行。”
众人回忆此事，口中说出修行真意，目光如炬看向林羽。
“不错，人身之中，潜力无尽，世间法门无数，莫不是以此为总纲。”
林羽点点头，道：“你们应该也见过我在地球上创造的武道之法，练肉，练筋，练膜，练骨，练脏，洗髓，换血，而后打开苦海，开启修行之道。”
“你说的武道之法，确实不错，能够给芸芸众生提供一个希望，但是此法，也只对凡人有用，于我等而言似乎没有什么益处？”
云澜疑惑道，毕竟只要能够打开苦海，实力就能极速提升，根本不用慢慢炼体。
“不用急，”林羽摆摆手，示意云澜稍安勿躁，道：“你们是否想过，人体之中，潜力之门无尽，那么除了五大秘境之外，能否开辟其他秘境？”
“人之一身，除肉、筋、膜、骨、内脏、髓、血外，还遍布着如繁星般的穴窍。
外界大天地，人身小天地，各种穴窍如同日月星辰，寄居其中，一旦开启这些穴窍后，便有如打开天地之门，释放众神之力，举手投足间有无穷威力。
滴血重生、千变万化，粉碎真空，进入一种至高无上的武道境界！”
“窍如星辰，意通诸天。打破虚空，可以见神。”
这是人仙炼窍的基础原理。
以武入道。
阳神世界的人仙武道和秘境法，几乎是天作之合，开辟穴窍之后，人身和诸天星辰相连，还能激活种种人体神通，掌握特殊禀赋，相当于激活部分的特殊体质。
而且，单独练窍，也并不算是一种新的修行体系，只是相当于一种秘术。
只要林羽没有将人仙之道烙印天地，仅仅是开辟和修炼穴窍，增加底蕴，激活人体神通，也不会引来创法劫。
人的身体，总穴窍数量有十二万九千六百穴窍，正合天地一元之数。
而十二万九千六百，其实也就是一千二百九十六个大窍，只要开辟出来，便能将众人的底蕴拔高一截，提升自己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