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皇,这一次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三尊蛮族大君被镇压,图腾之罐顺势破开绝杀大阵,羽皇踏步而出,看向狞皇等人,神色冷然。
狞皇、烈皇、杀皇、心皇、暗皇,五尊皇者见着这一幕,神色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而狞皇脸上,更是浮现出极致的痛恨。
至仙皇者,对于天庭来说,也是十分宝贵的力量,手掌大权,统领一府机构。
更不用说狞皇,他只是灾难天君无数个儿子之一而已。
三尊蛮族大君,是他压箱底的底牌,而今居然被人直接收走。
这是不可承受之痛苦!
“杀!”
但是,羽皇没有停手,他抬手便是一剑,直取华家华文武!
天堂之光浩浩荡荡,奔涌如潮,刹那间便将这尊华家皇者淹没。
剑光过处,华文武的至尊界如纸糊般撕裂,皇者法则寸寸崩碎。
华文武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天堂剑意切割成无数碎片,却偏偏无法重聚。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身道行被一点点磨灭殆尽。
“啊啊啊,羽皇,你这个孽障,果然早就想着清洗我们华家了!该死啊,该死!”
华文武嘶吼着,诅咒着,恨不得生啖其肉。
“华文武,你们这些华家人,才真正是羽化门的毒瘤,联合外人暗算掌门,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孽,必须要用你们的性命来赎罪。”
羽皇神情漠然,开口道。
刷刷刷!
又是三剑!
华文武的残躯彻底崩散,皇者法则被磨灭得一干二净,连一缕残魂都未能留下。
“该死!”
“羽皇,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华家剩下三老目眦欲裂,齐声怒吼,各种压箱底的绝学,一股脑轰向羽皇!
“大君印!”
“至高神拳!”
“无华之力!”
羽皇看也不看,抬手一剑。
恐怖剑意席卷而出,那尊施展大君印的皇者身形骤然僵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那里,一个血洞正在急速扩大。
至尊界,碎了。
“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整个人如瓷器般寸寸崩裂。
又一尊华家皇者,陨落。
“嗡!”
天堂之光,骤然暴涨,化作一轮煌煌天日,普照四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纯白剑光破空而出,穿透层层仙界虚空,直接钉在那皇者后背。
“呃——!”
他浑身一颤,至尊界在瞬间被彻底撕裂,至仙法则寸寸断裂。
最后一尊华家至仙皇者吓得魂飞魄散,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声音凄厉颤抖:
“羽皇大人!饶命!我愿臣服!我愿交出一切!从此为羽化门做牛做马!”
羽皇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波澜。
他轻轻抬手,一剑落下。
天堂剑意无声无息掠过,那最后一尊华家皇者便被彻底净化、磨灭。
虚空,终于安静了。
华家五老,华文昌、华文武、华文斌、华文天、华文成。
曾经威震羽化门,曾培养出无数圣仙、元仙、祖仙的华家五老。
今日,尽数伏诛。
而此时此刻,林羽的目光,一直落在天庭那几尊皇者身上。
他尚未出手,但仅仅是目光,便已如太古神山压顶。
在场的每一尊皇者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之中蕴含的压迫感,正随着每一息过去而疯狂攀升。
而狞皇首当其冲,被这目光锁定,只觉自己似乎被整个世界抛弃。
明明身边还有四尊皇者,明明他是灾难天君的儿子,身上流淌着天君的血脉——
但他就是感觉到孤独。
一种深入骨髓的、被整个世界孤立的孤独。
似乎他被那目光拖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国度,无人可救,无处可逃。
“该死啊!该死!这是哪里的高手,为什么偏偏要和我做对!”
狞皇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那是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不要!不要杀我!”
生死危机之下,狞皇几乎崩溃,声嘶力竭地吼出声:
“我是灾难天君的儿子,杀了我,那就是得罪了天君!天君的怒火,根本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然而,那目光依旧没有移开。
狞皇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虚空中,一道白光骤然亮起。
那光芒,带着前所未有的生机,似乎只要一缕,便能让人起死回生,无论多深的绝望,都能被照亮。
白光之中,一道白衣身影缓缓凝实。
他头顶生着一只洁白的角,流转着诸天万界一切生机的气息,一切救赎的源泉。
“生皇!”
羽皇脱口而出。
“诸位,得饶人处且饶人,狞皇这一次做的不对,但是罪不至死,我特意将他带走,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生皇大袖一挥,将狞皇卷入其中,转身离去。
来得突然,去得更突然,眨眼间,那道白光已消失在天际。
“生皇。”
林羽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生皇。
灾难天君之子,狞皇的兄长,天地同寿境界的至强者。
他认识这个人。
在下界时,这位生皇曾经降下一道分身,用来对抗神族,搜捕方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