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论,林羽不过是零纪元的天君。
即便他在突破之前底蕴逆天,能与天君交手,实力也不可能超过一个纪元。
毕竟,天君与天君之下的差距,比凡人与至仙皇者之间的鸿沟还要恐怖得多。
然而,天地之间还有诸天神物这等逆天至宝。
诸如鸿蒙殿、太初之门、天尊神衣……
每一尊都足以让天君的修为突飞猛进,拔升两到三个纪元,甚至直接跃升四五个纪元。
正因如此,林羽虽然本身修为仅零纪元,但是得到多件诸天神器的加持,实际战力已被推至四五个纪元天君的层次。
于是,战王天君、苗黎天君这等零纪元的存在,被他举手投足间轻易秒杀。
而皇甫彼岸,这位一纪元修为的老牌天君,同样被随意碾压。
“林羽,天君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仇恨,我们来做个约定如何?
这个纪元,我为你守护门派,效犬马之劳;下个纪元,协议终止,各走各路。如何?”
苗黎天君低声下气地开口。
“况且,我蛮族七大圣器中的染血之衣,还在你手中。若你肯放我一马,我甚至可以将其余圣器一一寻来,与你结下万世不易的友谊。”
“任你们说得天花乱坠,从你们对我出手的那一刻起,命运便早已注定。不必再挣扎了。”
林羽听着几位天君的求饶,摇了摇头,目光缓缓转向皇甫彼岸。
“来吧,皇甫彼岸。临死之前,还是要有些天君的尊严,好好上路吧。”
话音落下,林羽悍然出手。
大手一抓,直接探入皇甫彼岸体内,生生抓出一颗天君之心。
那是一枚天君的心脏,宛如一面神鼓,鼓声一震,足以将苍天震裂。
心脏被挖出的瞬间,一股不屈的意志从中迸发,试图反抗。
然而林羽念头微动,那意志便被彻底抹杀,天君的本源随之流淌而出,弥漫在鸿蒙殿中。
霎时间,无数金仙、祖仙、元仙、圣仙,乃至至仙皇者,只要汲取一丝一缕,便立刻实力暴涨,连连突破境界。
“方寒师弟,这枚天君之心,接着。想必对你突破天君之境大有裨益。”
林羽随手将天君之心赏赐给了方寒。
“多谢大哥!”
方寒接过,眼神闪烁,脸上满是欢喜。
天君之心。
这样的至宝,对天君之下的任何存在而言,都是天大的机缘。
此前,真理圣地的一心,只因得到一枚不知什么时代遗留的天君之心,便稳居天君候补榜单榜首亿万年。
而现在方寒得到的可是完整的天君之心。
天君之心之中,无数天轨、天痕、天意流转不息,无边的力量涌入方寒体内,令他的纪元神拳、纪元之书、纪元神阵前所未有地增强。
一股近乎天君本源的气息,从他身躯中散发出来。
林羽心意一动,又将皇甫彼岸的天君左手斩下,融入极皇体内。
顿时极皇的气息节节攀升,全身脱胎换骨。
接下来,皇甫彼岸遭了大罪。
他的天君之腿、天君之血、天君之骨……被林羽一件件残忍分割。
“啊啊啊!放过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忏悔!我不该与你为敌啊!”
皇甫彼岸惨叫连连,狂吼、咆哮、求饶。
“只要你放过我,我皇甫世家所有人任凭你处置!所有天才,所有女子,全都是你的!”
即便是一尊天君,面对死亡,也不甘心,也充满恐惧,不愿被剥夺生命。
想一想,诸天世界之中,一尊天君需要多少磨炼才能修成?
那么多境界,那么多凶险,必须战胜所有对手,才有可能抵达。
这已经不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而是无数岁月才出一尊的奇迹。
皇甫彼岸成功了。
可正因成功了,他才更不甘心死亡。
为了活着,他可以抛弃一切尊严,一切底线。
只要能不死,什么事他都肯做。
可惜,已经迟了。
林羽定住皇甫彼岸的身躯,无边意志笼罩而下,皇甫彼岸被彻底抹杀。
他所有的记忆,都被林羽夺取,而他的天君本源,则全部封印在其本体之中。
那是一艘三丈长短的楼船,楼船上面雕刻着一篇古老的经文,彼岸经。
这就是皇甫彼岸最后的形态,圣品仙器,彼岸之舟。
林羽把玩着这艘小舟。
其中无数的意境,关于彼岸、关于苦海、关于横渡、关于净土……诸多美好之意,尽在其中流淌。
“啊!林羽!我要诅咒你!诅咒你必将堕落!我用生命诅咒你!”
皇甫彼岸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诅咒,然后戛然而止。
一尊天君的诅咒,响彻虚空,足以让任何人汗毛倒竖、面如土色。
所有人都明白,一尊天君,真的陨落了。
“死都死了,还废话这么多。”
林羽摇摇头,将彼岸之舟递给玲珑仙尊。
“玲珑,这艘彼岸之舟你拿去好好炼化。希望你能借此突破无上天君之境。”
毕竟,在鸿蒙殿住了这么久,多少得交点房租。
“谢谢你,林羽。”
玲珑仙尊脸上浮现欢喜之色,没有拒绝,接过这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