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仪母教。
林羽一边听着诸多天仪母教弟子的议论,一边行进,很是大开了一番眼界。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一座高高的山峰上。
这山峰宛如天柱,整个山峰都是一种罕见的美玉锻造,不停地有神圣诗歌降落下来。
在山下,许许多多的皇者级别的男性奴隶,被固定着,不停地叩头祈祷。
林羽进入这宫殿之中,就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女弟子,来回奔走,似乎是等待某个至尊人物的回归。
而林羽进入宫殿深处,居然看到了两个囚笼,里面囚禁着两尊男子。
这个囚笼,乃是以诸天神物锻造而成的,坚韧无比,一般的天主存在都无法破坏。
而那囚笼之中的男子,居然是两尊天君!
两大男子,跪在囚笼之中,匍匐着,尊严丧失,如同两个奴隶。
不,他们就是两个奴隶!
这是何等的景象?
让两尊超越了天地,天地灭而我不灭高高在上的天君做奴隶!
就算是仙王,一般也只把天君当做自己的臣子,臣子也是有尊严的。
绝不像眼前的这般丧心病狂,把天君当做奴隶。
而囚笼旁边,还有一些天主级别的女弟子端坐着,一道道的红线,刺入两大天君的本源之中,不断汲取吞噬。
“太少了,实在是太少了!鞑旦天君,坎泊天君,你们两人今天没吃饭吗?还不快快贡献出更多的天君本源让我们修炼!”
“就是,这么一点本源够什么用?你们表现好点,把我们伺候高兴了,我也会在师尊面前说你们的好话,否则的话你们没有好下场!”
几位天主女子,脸色趾高气昂,完全是把两尊天君当成奴隶看待。
“你们欺人太甚!”
鞑旦天君一脸悲愤:“你们日日榨取我们的本源用来修行,如今还不知足吗?”
“我好不容易修成天君,从未招惹你们天仪母教,为什么把我们抓来,做你们的奴隶!”
“你们杀了我吧,我现在也不想活了!”
“想死?呵,哪有这么简单。”
一名女天主满脸阴冷嗤笑,“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在我们眼里,你和一头养肥的肉猪没有两样。”
“你能修成天君,生来就是为了给我们供奉本源的。这样的日子一直会持续到永远。”
“谁不想要一头可以活到天地大破灭的猪呢?”
话音未落,她手中突然多出来了一根针,狠狠地刺入鞑旦天君的身躯中。
强大的天君本源,再次被汲取了出来。
这个女天主已经无限接近天君,口舌刻薄无比。
“要不是我们修行的太顺利了些,在晋升天君的时候,会遭遇天地的强烈反噬,我早就踏入天君境界了!”
这片位面遍地充盈着神话之气,修行之路变得轻而易举。
就算是一头猪,按部就班,都能一路走到天地同寿。
从初始境界一路到天地同寿,几乎不会遭遇任何天地劫数。
可正因为如此,一旦冲击天君,天地反噬就会无比恐怖,没有几个人能够渡得过去。
一个人太顺利了些,在最关键的时候就会遭遇到很大的劫数。
尤其是天君大劫。
这是来自天地的报复,会彻底地将这些女天主灭杀。
这种人物,只有等待天地大破灭,天地之力最虚弱的时候,才能够一举冲击境界。
唯有那个时候,天地的压制与反噬,才会稍稍减弱几分。
“谁能够杀死她们这些毒妇,我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我愿意一生一世都跟随着他!”
两大天君被这些女子不停的汲取天君本源,一个个的神志不清,发出了誓言。
“如你所愿。”
突然,一个声音,在这两大金属牢笼面前出现了。
谁!
一个天主女弟子停止了汲取,望向空中,随后就看见一个男子出现在了虚空。
“敌袭!”
几个天主级别的女弟子立刻就发出声音,似乎要通知。
但是下一刻,她们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法传递出去,而自己的身躯节节裂开。
且,不仅仅是她们,整个天仪母教的位面都遭遇到了劫数。
那自永生之门之中流淌出来的劫字,出现在虚空之中。
瞬息之间,整片天地被无尽灾劫笼罩。
黑日风劫、大日火劫、末日天殇、太古神雷、无相血厄、玄黄灭世雷劫……
诸般无上灾劫漫天垂落,铺天盖地席卷四方。
这一刻,整个天仪母教所有的位面,无一幸免,尽数被滔天劫气淹没。
凡是十个纪元的天君之下的修士,都尽数引动自身业劫。
罪孽深重之人当场形神俱灭,轻一些的也只剩转世轮回一线生机。
至于那些原本被天仪母教当成奴隶的男子,则大部分恢复了自由。
当然,也有一些存在,本身罪孽不小的,同样被劫数灭杀。
此时此刻,一众男修怔怔立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恍若置身一场美梦。
这美梦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得让他们不愿清醒。
“这一定是我被奴役得太久,生出幻梦了……这些作恶的毒妇,居然也会遭了天谴?
不过,能在梦里见到这一幕,我这些年的苟活,也算值得了。”
一处昔日雅致的天君道场,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神话仙境的模样。
漫天劫雷灾厄倾泻而下,道场之中坐镇的女天君,还有她的诸多弟子,转瞬间便在无尽劫数中化为飞灰。
反倒只剩一名在此侍奉的年轻男奴安然无恙。
这是一个年轻人,修为已经到达了天主境界,不过他的气息却很虚弱。
在这个魔窟之中,被时时刻刻抽取本源,就算是曾经睥睨诸天的无上天主,也只剩一口气了。
他怔怔望着漫天劫火,看着平日里肆意欺辱他的那些女修,一个个在灾劫中覆灭,心中越发认定自己是在做梦。
可就算是梦,他也觉得无比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