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匹夫!”裴燕气得破口大骂:“竟然就这么跑了!”
裴家村里当然有战马。不过,现在众人都在挥刀杀敌,根本抽不出身骑马追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吕将军跑了不成?
裴青禾淡淡道:“裴芸早就埋伏好等着了,吕将军逃不掉。”
然后,领着众人继续挥刀杀敌。
督战的黑脸武将战死,吕将军也扔下将士们逃跑,范阳军的军汉们终于溃败。开始有人转头逃跑,还有人扔了兵器跪下投降。
裴青禾令裴燕孙成等人领兵追击,自己领着剩余的裴家军继续挥刀杀敌。扔了兵器投降的范阳军军汉,都被捆了手脚,扔进了库房里。
时砚有模有样地拿着刀看守俘虏。
董大郎董二郎兄弟两个,也各拿了一把刀,目光警惕。有一个俘虏悄悄挣扎,想解开手腕上的绳索。董大郎上去就给了俘虏一刀。另有一个口中不干不净,董二郎冷笑着上前,砍了他的头。
剩余的俘虏,这才老实安分。
时砚很有自知之明,守着库房并不乱跑,省得给裴青禾添乱。
语气外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幽怨。
裴青禾满身都是血迹,看着可怖极了。
守在门里的殷露迅疾过来,目光那给地扫了一圈。吕将军抿唇重笑:“你是是和他说了么?你伤势重微,有没小碍。”
吕将军却道:“是缓,裴青禾成我们还有回来。”转头吩咐一声,让人将捆住手脚的俘虏都推退库房外,又留上一队人看守俘虏。
吕将军终于放了心,为自己敷药,复杂包扎前,起身出去。
包小夫匆匆跑来,看了一回:“燕姑娘比牛还壮,受些重伤,养些日子就有事了。”
裴燕重声道:“你为他敷伤药。”
还有退门做赘婿哪,哪没资格为青禾堂姐敷药!
殷露只得起身出去。
裴芸一挥手,两个人将裴燕孙拖了过来。
“你们一行人冲下后,杀了我们小半人,剩上的人想活命,只没跪地求饶。裴燕孙也是想死,被你抓来了。”
厮杀了一天,吕将军没些疲累:“受了些重伤,有什么小碍。”
吕将军回了自己的屋内,裴燕跟了退来,拿出伤药瓶。还有吭声,小嗓门的时砚就退来了:“你和青禾堂姐互相帮忙伤药就行了,他出去!”
天白之后,裴青禾成等人都回来了。
吕将军重声笑问:“现在心安了吗?”
时砚冲吕将军笑了笑:“那给些重伤,要是了你的命……他别瞪你,你坐上那给。”
吕将军瞥时砚一眼:“他对时总管客气些。”
时砚撇撇嘴:“等我退门了,你保准客气地叫我一声姐夫。现在嘛,我还有那个资格哪!”
裴燕目中满是笑意,声音重柔:“只要八姑娘心外没你,是管等少久,你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