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你这家伙！”
张楚岚沉重点头：“九师叔，我懂你！”
荣山心情复杂，眼睛都有些微的发酸。
他屡次三番的要和怀丹讨教，真的只是不自量力吗，真的只是要找回所谓虚无缥缈的师兄威严吗？
不是的。
真实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就是他想了解怀丹，他想更多的了解怀丹。
他不想有朝一日，明明是同门的师兄弟，彼此之间却隔着一层厚厚的壁障。
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九师兄加油啊！”
“九师兄不要怂！”
“九师爷，我们看好你！”
门人们也察觉到荣山的变化，纷纷为他加油鼓劲。
荣山的眼睛越发的酸了，幸好距离流眼泪还差得远，不然的话，他可不想哭鼻子。
“九师兄，凡事皆有可能，说不定你能打败十师爷呢！”
不知哪个门人，情绪到位了，说出这样一句话，于是左右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你这也太能扯了，凡事皆有可能，那我问你，九师爷能中彩票吗？不对，这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荣山的嘴角都扯了扯。
这话可不敢说，他心里没有丝毫战胜怀丹的想法。
人群中的张灵玉压低声音：“九师兄这会儿和刚才不一样，他已经振作起来了！”
张楚岚下意识道：“胜算增加了？”
张灵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张楚岚讪讪一笑，也对，本来就是鸭蛋，再怎么增加还是鸭蛋。
荣山深吸口气，直视张怀丹。
张怀丹好笑道：“我说老九，你还动不动手，要是每次都想你这样，做一大堆心里建设，黄花菜都凉了。”
荣山心中轻震，怵意竟然丝毫未减，强定心神，嘴上却丝毫不弱：“上次你被雷劈，状态不好，师兄我心软，没来得及跟你讨教讨教，这会儿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你！”
门人们顿时鼓噪起来。
“九师爷真硬气！”
“九师爷说话真够劲！”
人群中的张楚岚咧嘴：“小师叔，荣山师叔的精神很好！说不定能搞出什么大惊喜呢！”
张灵玉不说话，时刻关注着两人。
张怀丹似笑非笑：“那我还要多谢你，老九，多谢你手下留情！”
荣山哈哈一笑。
心中的怵意正在缓缓消失，却不免有些惊动。
往日和怀丹对上，畏惧或许有一点，但远远达不到影响心神的地步。
今时却不同往日，感觉如果不能让心中怵意散尽，一身实力能发挥出七八成就算不错。
荣山心中暗暗思忖，这难道就是证得真人之后，所带来的改变吗？
荣山拍拍胸口：“谁让我是你师兄呢？让着你是应该的。”
“哦？”
张怀丹目光微眯，其他人毫无所觉，但落在荣山的眼里，他的眼皮好似天幕一般，微微眯起，便是遮天蔽日。
刹那之间，心中那些渐渐消失的怵意再度涌上，并且成倍的涌上。
荣山不由自主的怪叫一声，下意识后退！
张怀丹笑道：
“我还没出力，你就要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