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腾愕然。
“方行长，没想到你古典文学造诣深厚啊。”
“呵呵.....这是马老师刚才的原话，我借来用用。”
“哈哈......”马华腾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声惊动经过路人，有人认出来了。
竟然是马华腾和方青叶，两位大佬晚上站在河边码头干什么？
秉烛夜游？
很快，答案就揭晓。
只见一条摇橹船上，马芸站在船头向两人打着招呼。
“Pony、青叶，上船！”
“好嘞......”
三人很快消失在船舱里，摇橹船沿着河流缓缓向西驶去。
卧槽......
原来是三位大佬游船夜话啊，这可是特大新闻，得赶紧发到朋友圈里。
他们会聊什么？
路人的好奇心起来。
再说方青叶和马化腾进了船舱，只见里面摆着茶座，茶具齐备。
“今天请二位喝茶，先尝尝乌镇特色熏豆茶。”三人盘坐在小茶桌前，马芸笑吟吟指着三碗茶说道。
所谓乌镇的熏豆茶是当地特有的茶饮。当地人管喝茶叫“吃茶”，就是因为这杯茶内容很丰富。
它用薰豆作为主料，辅料常会加入桂花、炒芝麻、橙皮、萝卜丝等。喝起来咸香回甘，层次丰富，在冬天来上这么一杯，既暖身又满足。
方青叶来乌镇喝过一次，今天喝完酒再来一碗，感觉也算不错。
三人边喝茶边闲聊，当然不仅仅是闲聊。
马芸喝着茶，看着方青叶：“青叶，今天你在演讲中，提到“我们仿佛坐在一辆性能前所未有的汽车狂飙”的观点，我昨天在我的发言里也提到汽车，就是那个红旗法案。”
“呵呵......”方青叶笑了笑：“马老师，我猜到今天你邀请我喝茶会谈这个.....其实昨晚，就是我举办的乌镇咖荟上，有人也提到你说的这个红旗方案。”
“确实是。”这时候马华腾笑着插话进来“我可以告密啊，程维说的。”
当然马华腾这在开玩笑。
又不是商业秘密，根本不存在泄露的说法。
“红旗法案，要求每辆车须由3人驾驶，其中一人需在车前50米外手持红旗引导，且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4英里.....
马芸复述了法案的核心内容，随后注视方青叶：青叶，你说，还有比这更荒唐的法案吗？难道不应该废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