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叶在培训班的讲课内容，很快以电子版形式出现在银行内网的文件学习栏目中，要求全体员工下载学习。
别人是否认真研读不得而知，但陈屿确实下载下来，仔细学习。
平时工作繁忙，四处奔波难得静下心来。这个周日趁着阳光正好，陈屿独自来到办公室，泡上一杯咖啡，点上一支烟，仔细阅读这份授课内容。
内容很长，观点新颖，陈屿读得很认真。直到他看到那个关于“小A经理”的案例。
他顿时明白了——方青叶知道这件事。
小A经理就是他自己。
他是怎么知道的？多半是张主任说出去的。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方青叶要在全行培训班上，拿他的故事做例子？
“我做得难道不对吗？你作为行长，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着漂亮话。可我只是个临时工，面对风险时怎能不如履薄冰？！”
“你所谓的‘温度论’，不过是已经身居高位的、安全的领导才能说的‘何不食肉糜’的风凉话！我为了银行的原则牺牲了友谊，换来的却是‘期待更高’的评价？”
陈屿突然变得很愤怒，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
……
此时的方青叶，正在苗圃里陪着白藕和儿子阳阳玩耍。
“阳阳，别过去捣乱！”白藕赶紧抱住摇摇晃晃想要跑向方菲的儿子。
方菲正站在苗圃的大片菊花地边，进行直播带货。
自从今年春天方青叶在天汉地区扶贫时做了一场抖音直播带货，字节跳动的技术团队经过3个月的紧张准备，终于在8月正式推出直播带货功能。
方菲立刻将自己的抖音个人账号升级为四季苗木花卉公司的企业账号，申请开通商品橱窗功能，开始直播售卖各类鲜花。
她专门组建了公司的直播团队，亲自负责运营，配备了内容策划、场控人员，还聘请了两名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担任主播。
今天趁着天气晴好，方菲干脆把直播间搬到户外，以绚丽的菊花花海为背景。
五个年轻人干得热火朝天，方青叶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远远地坐在小院子里品茶。
方菲原本想请他像在天汉洋州做黑米带货直播时那样露个脸，为鲜花销售带动人气，但被方青叶直接拒绝。
你们自己玩可以，别拉上我！
不过方菲并没有气馁。经过两个多月的运营，据说鲜花销量直线上升。
“字节跳动董事长的花园里的鲜花”——单单这一句宣传语，就胜过了无数广告词……
把儿子抱到小院子这边后，小家伙很快和老狗旺财玩成一团。白藕总算能歇口气，在方青叶身边坐下。
“叶子，听说宋大成要出狱了？”白藕问道。
“嗯……大海今天开车去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