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后招？
还是因为拓方集团的行为还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底线？
还是ZES的技术在他们眼中，尚不足以归入“战略资产”范畴？
不得而知。
这次也可以探探底细。
下午三点，飞机在樟宜机场降落，这次和方青叶同机到达，除了他和王宇，还有自己两个随从以及秘书路雅楠，王宇的助理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一共九人。
刚下飞机就有地勤人员微笑着请他们上了一辆专用摆渡车，通过VIP通道快速办理入境手续。整个过程流畅得近乎仪式化，几分钟后一行人便从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走出海关。
几乎在他踏出通道的同时，一位身着熨帖深色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士便带着一名随员迎了上来，时间掐得分秒不差。
“方先生，旅途劳顿。我是贸工部常任秘书，李成林（Lee Seng Lim）。”
他伸出手，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笑容和语气是新加坡官员特有的那种务实而精准的礼貌，“欢迎来到新加坡。部长先生委托我，首先为您带来他的问候。”
“李秘书，非常感谢，您太周到了。”方青叶微笑着和他握手。
常任秘书是新加坡公务员体系的真正核心，是政策的实际操盘手。由他出面接机，规格已然极高，当然也清晰地传递出信号：对方将此事视为长期战略议题而非一次性的招商引资。
方青叶又介绍了王宇，双方彼此握手后，众人走向一辆考斯特。
“方先生，我们先送您去酒店稍作休整，按照双方沟通，部长先生在明天上午，与您进行一次初步的非正式会面。”李成林说道。
“在那之前，如果您有任何关于本地注册、税务架构或人才政策的初步问题，我的团队可以随时提供简报。”
“谢谢。”
车队驶上通往市中心的高速公路，窗外是新加坡标志性的、绿意盎然的城市景观与现代化建筑交织的画面。
李成林和方青叶闲聊起来。
“方先生，您以前来过新加坡吧？”
你这不是废话嘛.....
虽然前几次来新加坡都是以私人身份来访，没有惊动官方，但出入境记录在那摆着呢。
你一个堂堂的贸工部常任秘书查不到？！
所以方青叶很坦诚的回答道：“来过，私人到访、旅游度假，后来又办了点公务。”
李成林听了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点深意：“方先生办的这点公务可不小啊，拓方集团的下属公司欧科微航天和ZES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同时你的两家投资机构也顺利进入ZES董事会。”
“这说明我很看重ZES，也很看重新加坡的营商环境，我希望能够互利互惠。”方青叶看着他，语气很诚恳。
“你说的很对，方先生，我们政府对于科微航天和ZES也秉持开放和鼓励的态度。我们乐见一切符合市场规则、能够促进本地科技生态繁荣的商业行为。”李成林一脸微笑。
这是方青叶第一次，从新加坡政府核心经济部门的高级公务员口中听到关于那场股权争夺战的“官方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