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曾被昙满糟蹋过,后来女儿长大,昙满又要尝新,她们夫妻不肯,丈夫便被昙满打的落下残疾,最后女儿还是被糟蹋了。
“杀了他!”
又一道声音响起,
仍是个女人,
却是个老妇人,她的儿媳妇娶进门第一晚,被昙满尝新。因长的有几分姿色,昙满时常前来霸占,甚至昙满反客为主,不许老妇人儿子再碰自己的妻子,
一晚,昙满又来她家,发现夫妻俩睡在一起,昙满动手打人,竟把她儿子打死了,事后昙满把她家欠的债免了,就把这事了了。
“打死他!”
又一个村民怒喊,这次是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却因愤怒而脸涨红。
他是一个鳏夫,
原本也娶了妻,结果妻子进门第一日,昙满上门要尝新,新妇抵死不从,一头撞死在墙上。
昙满也只是赔了一头牛而已。
以往村民们敢怒不敢言,甚至已经麻木习惯了。
可今天,
他们看到了希望,有人替他们作主。
就在张大山家篱笆外的村路边,
昙满被按到一个劈柴的木头桩子上,
他惊恐的大喊大叫,
可四面全是杀了他,打死他的村民呼喊声。
刀光闪过,
那颗锃亮的光头滚落地上,
百姓纷纷欢呼叫好,
甚至有好几人冲上来,要吃他的肉。
另外四名和尚,也早已经吓的双腿发软,李逸也没饶过他们,当众审讯四人罪行,这四人地位不如昙满,可也没少为恶。
李逸定了他们一个杖一百,流放岭南。
“来人,立即查封柏谷坞庄田司!”
根据昙满五人的交待,少林寺负责田庄茶园管理,出佃收租等事务的庄田司,问题严重,必须彻查。
李逸也不急着去少林寺了,
既然动手了,那这次事情就不好善了了。
查,
一查到底。
必须严查。
原本他还想着若是少林能跟白马寺一样识时务配合,那李逸稍加整理,载汰一些僧人,收回一些寺田,再征收些钱粮,也就算过关了。
可现在看来,
问题很大啊。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套方法。
篱笆外,
场面十分混乱,已经失控了。
村民们一直压抑着的愤恨,在这一刻都爆发了。
他们一拥而上,
李逸不让禁军去制止,
让百姓发泄一下吧。
这就是怨愤爆发的恐怖力量。
昙丰四人早吓尿了,
跪地磕头,请求李逸保护。
“诸位,肃静!”
禁军们一齐拍动铠甲,锵锵作响,
那肃杀的声音,终于将上头的村民们慢慢拉回现实。
李逸没责怪他们失控的行为,
反而是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他们这些寺里的佃户,现在统统编户齐民,登记为国家良人。
不仅如此,还按丁授田,一丁授田百亩,一个中男也授田百亩。这里属于狭乡,因此减半授田。
可如果家中人口多,也还可以酌情多授分一些。
有那种寡妇当家的,或残疾的也可以多分些。
分的田,
自然就是原来少林寺庄田司的田,
而且佃户们现在佃租的地,优先分给他们。
先一丁二十亩为永业田,余下的为口分田。
此消息一出,
原本还在盯着昙丰四和尚的村民们,也再顾不得这几人,全都争相询问编户、授田的情况。
询问自家能分多少田等。
每户打底分五十亩,丁男中男多的,还能多分。
“如实申报登记年龄啊,不得诈老诈小,更不得冒充丁中。”
李逸还宣布,他们过去借寺里的债,全部免除了。
过去家里有妻女被和尚糟蹋的,可以登记报告,李逸先给每户予以些慰问。
“一人给予十亩地的补偿。”
只要村民站出来指控,调查结果属实,那每个被糟蹋的佃户妻女,都给予十亩地补偿,这十亩地还属于永业。
而如那几位曾被昙满等打伤打残疾,甚至逼的自尽的家庭,每人十亩地,外加一头牛,再额外补偿一些钱绢粮食。
这些当然全从庄田司里划拨。
债务全免,
落户为良,
分田授地···
村民们欢呼雀跃,
在一众村民中,新郎官张大山也格外的激动。
今晚,妻子的新婚夜,只属于自己。
柏谷坞的天,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