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踏入襄阳西门,正撞见石飞扬的玄甲映着护城河的血色。
十三道蒙古兵的尸骸堆成的壁垒前,鲁有脚的打狗棒挑着速不台的狼头旗,梅惊鸿手里握着“十三捷”的捷报,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郭靖鬓角的白发在朝阳下泛着银光,走到石飞扬身旁,赞叹道:“好小子!这十三场战斗,打出了我大宋的骨气啊!”
黄蓉的目光掠过石飞扬玄甲上绣的桃花,又瞥向郭芙鬓边那支与石飞扬同款的暖玉簪,嘴角的笑意突然凝固,那簪子的雕花里,还缠着石飞扬的发丝。她低喝道:“芙儿,跟我来。”郭芙跟着母亲走进帅府的暖阁,炭火盆里的银丝炭正烧得通红,映着母亲鬓边那朵永不凋谢的珠花。
郭芙进来,就撒娇道:“娘,你看我绣的帕子,石大哥说比桃花岛的晚霞还艳。”她献宝似的摊开锦帕,上面的并蒂莲绣得歪歪扭扭。黄蓉转身斥责道:“谁让你跟他住在一起的?我和你爹当年虽没拜堂,却有洪七公作证,有丐帮兄弟见证!你们呢?”
郭芙仍然撒娇道:“娘,你骗人!”从小到大,撒娇就是她讨好母亲的最好的武器。
黄蓉果然心软,呵护道:“傻丫头,江湖人嘴杂,你这般......”
郭芙扑进母亲怀里,继续撒娇道:“我不管,石大哥的‘惊目劫’能冻碎千军,却舍不得伤我半根头发;他的‘邪血劫’能让敌人血尽而亡,却会因为呵护我而跟敌匪拼命!”一通撒娇,让黄蓉不得不服。
黄蓉走到窗口前,望着窗外石飞扬正在教宋兵“九宫神行腿”的身影,她无奈地慨叹道:“罢了!罢了!罢了。过几日,请鲁帮主和梅帮主做见证,把仪式补了。”
此时,帅府外的号角响起来,曲勘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禀报:“蒙古人退了!速不台的儿子速不罕撤到三十里外,只是,这杂碎很狠毒,竟在咱们的水源处埋了‘化骨水’!”黄蓉和郭芙急忙跑到城墙上,与石飞扬并肩而立,看着护城河里突然翻白的鱼,郭靖、曲勘、鲁有脚、梅惊鸿等人也跟着飞身而来。
石飞扬想起孙子兵法“上兵伐谋”四个字,便伸手在城砖上刻下“釜底抽薪”,又授计道:“鲁帮主,带丐帮弟子往南山凿新井;梅帮主,通知各坊储水;曲教主,你的‘苦肉计’该上场了。”
郭靖过来,怒气冲冲,大吼道:“郭某去会会速不罕这奸贼!”又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新的布防图,展开来,朗声道:“飞扬,这‘围魏救赵’的计策,你看如何?”
石飞扬点了点头道:“岳父正面佯攻,我带三百精锐从后山‘暗度陈仓’。”他指向南山的密道,那里的藤蔓下,梅惊鸿的弟子已埋下“连环计”的机括,又调侃地道:“这叫‘以逸待劳’。”
郭芙深情地道:“夫君,我跟你去!娘说的‘李代桃僵’,就是要有人替你挡暗箭。”
黄蓉点了点头,又塞给石飞扬一个锦囊,关切地道:“贤婿,里面是新绘的南山地形图,图上的山泉处,用朱砂画着一朵桃花。”
石飞扬点了点头,搂着郭芙,施展“千里不留行”绝世轻功,飘身而去。
黄蓉、郭靖、鲁有脚、梅惊鸿、曲勘等人也紧急分头行动。
……
蒙古兵的营寨外,速不罕正看着襄阳城的炊烟冷笑。
吐蕃喇嘛正念着“往生咒”,将“化骨水”往井里倒。
突然,帐外传来曲勘的狂笑声:“速不罕小儿!曲某的‘美人计’,你敢接吗?”速不罕握着狼牙棒,飞身而出,握着狼牙棒,砸向曲勘,石飞扬凌空飞来,以掌当刀,挥掌拍出百胜刀法之“斩红尘”,咔嚓!速不罕瞬间被石飞扬凌厉的刀气碎尸万段。
郭芙握着青锋剑,从石飞扬怀中脱开,飘飞而下。
石飞扬双足着地,调侃地道:“孙子曰‘知己知彼’。”嘴里说话,手脚不停,施展“剑二十三”神功,瞬间将吐蕃喇嘛凝固在静止剑气领域内。
郭芙握剑将这些助纣为孽的贼子一一捅死,又在石飞扬耳畔轻笑道:“夫君,这叫‘擒贼先擒王’是吧?呵呵!”南山的新井喷出清泉,郭靖亲自在泉边立下石碑。
黄蓉悄然拉开郭芙,低声说道:“你还真嫁对人了!”
郭芙呵呵满脸甜笑,说道:“比你的男人好!我爹至今都傻呼呼的!”黄蓉白了郭芙一眼,嗔骂道:“别胡说八道,你爹再傻,也是你爹!没有他,哪有你?滚!”
“哈哈哈哈!”鲁有脚握着打狗棒,率领一群丐帮弟子而来,见状而大笑。
郭芙也是哈哈一笑,走过去,挽起石飞扬胳膊,回府度蜜月去了。
蒙古兵的号角在三十里外哀鸣,却再也不敢逼近襄阳一步。城楼上的“宋”字大旗在春风中飘扬,城中的军民欢呼雀跃,到处都有人在呐喊:“黄沙百战穿金甲,石郎妙计安天下!”
郭靖巡城时,感慨地道:“没想到,芙儿还能嫁到比过儿更优秀的人。”黄蓉甜甜地道:“靖哥哥,过儿确实也很优秀,他只是闲云野鹤惯了!但是,石飞扬有家国天下大局,这是最最难能可贵的!”
郭靖侧头笑道:“咱们俩是不是可以离开襄阳,回桃花岛陪伴岳父去了?”
黄蓉摇了摇头,说道:“以石飞扬的胸怀和性格,他绝对不会只守一座城池,他肯定会拼命打退蒙古兵,继续夺回我们大宋国丢失的城池。咱们不能让芙儿跟着他去冒这个险。故此,咱们必须待在襄阳城,盯着石飞扬,不能让石飞扬冒这个险。”
郭靖点了点头,搂过黄蓉,继续前行。
翌日一早,郭靖、黄蓉见郭芙一个人来吃早餐,不由奇怪地问:“飞扬呢?他还没起床吗?”
郭芙笑嫣如花地道:“他呀,是当过皇帝的人,心大!他说,光这样固守襄阳可不行,得围魏救赵。他说他以前的都城在洛阳,所以,他要收回洛阳,重新当太上皇,如此,襄阳之围也就可以解了。”
郭靖、黄蓉蹦跳而起,异口同声地惊问:“什么?”
郭芙一笑,坐下来,低头吃早餐,啃了一块馒头,又抬头说道:“娘,我怀孕了,所以,我去不了洛阳。你让鲁叔叔带丐帮弟子抓紧探听洛阳那边的消息!”
郭靖和黄蓉呆愣呆愣地望着郭芙,根本反应不过来。
伏牛山。
暮色正浓。
石飞扬绕过蒙古兵的前哨,便见山道旁的破庙里透出微光,隐约传来兵刃交击之声,夹杂着女子的叱骂与男子的讪笑。他施展“深藏身与名”玄妙轻功,掠过满地枯枝,看见耶律齐的铁笔与两名蒙古将领的弯刀相格。耶律齐的锦袍已沾满尘土,笔锋间的“流星赶月”笔法虽精妙,却难敌对方的“阴风刀”。
那刀势带着黑风教的邪气,刀芒泛着淬毒的幽蓝。
耶律齐看到石飞扬出现,惊喜地喊道:“石兄!”握着铁笔突然急转,笔杆点向左侧蒙古将领的“曲池穴”,却被对方用刀柄格开。他身后的耶律燕正挥舞着双刀与一名蒙古将领交锋,裙角被刀风撕开道口子,露出的小腿上已见血痕。原金国公主完颜萍更显狼狈,刀穗被另一名蒙古将领的锁链缠住,肩头的箭伤正渗出血珠。庙角的草堆后,大武小武正踮着脚张望。
武敦儒的铁剑在掌心转得飞快,武修文则往火堆里添着什么,浓烟突然朝着石飞扬的方向飘来——那柴草里混着西域的“迷魂香”,正是当年他们想整蛊杨过的伎俩。
完颜萍提醒道:“石大哥小心!”柳叶刀脱手甩出,直插武修文的手腕,刀风带起的劲气将浓烟劈成两半,又怒骂大武小武:“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用此卑劣手段,算什么好汉!”
石飞扬施展“移花接玉”神功,顺势引开浓烟,将迷魂香的药力尽数圈转到庙外去了。他看着大武小武慌乱的神情,想起郭靖曾说的“武家兄弟资质平平,却总存些小家子气”,当下并不点破,只是淡淡地道:“蒙古兵的后队将至,此处不宜久留。”
紧接着,他施展神龙爪神功,一招“龙吟九天”使出,探手抓去,便捏断了两名蒙古将领的脖子,又探手一抓,将另一名蒙古将领的肩膀捏碎,又一个“转身后摆腿”,将这名惨叫哀嚎的蒙古将领踹出一百多丈,摔得浑身骨折而亡。
耶律燕握着双刀,劈向武敦儒,怒骂道:“亏你们还是郭伯伯的弟子!石大哥在襄阳浴血奋战,你们却在此暗箭伤人!”刀风扫过武敦儒的发髻,削下数缕青丝。
耶律齐急忙劝导道:“燕妹不得无礼。”转向石飞扬时,带着复杂的情绪说道:“石兄莫怪,他们也是一时糊涂。”石飞扬瞥见他靴底的蒙古兵制式马刺,那是只有亲军百户以上才能佩戴的物件。
石飞扬弯腰拾起完颜萍的柳叶刀,将刀递与完颜萍,借此机会,顺势握住她的纤纤玉手,用冰气封住她肩头的穴道止血,又侧头说道:“耶律公子可知,前山的蒙古兵已布下‘一字长蛇阵’?左侧山腰的松树是信号树,右侧谷底藏着弓箭手,咱们若要绕行,需用‘声东击西’之计。”
武敦儒嗤笑一声,握剑指向石飞扬,大吼道:“姓石的,少在这里故弄玄虚!凭你的功夫,难道还怕几个蒙古兵?”武修文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因为想起十三日前襄阳城外那三万蒙古兵的尸骸。
石飞扬淡淡地道:“武兄此言差矣。孙子曰‘上兵伐谋’,若能避实击虚,何必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