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一架专机已经降落在了戴高乐机场，21响礼炮，三军仪仗队，迎接仪式没有因为袭击的发生而变化，法国总理亲自到场。
徐川突然有点后悔过几天再去东欧的决定，‘要不现在就跑吧’。
就像他担心的一样，下一秒自己的电话就响了，“你又问的东芹是吧？”，不用想电话对面就是许正阳，这家伙竟然能跟着一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升了。
“一会儿出来见一面。”，许正阳没说什么废话。
“擦，我能拒绝吗？”，徐川抓了抓头发，这个要求实在是让自己很为难，他万一给自己扣那，难道要杀出来不成。
“你自己看着办。”，许正阳应该是很忙，说完了就挂断了电话，惹得徐川差点把手机扔在咖啡壶里，“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不过说归说，该去还是得去，没办法，惹不起啊。
电视上的仪式还在继续，也不知道许正阳是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第八区乔治五世大街上的一家咖啡馆里，徐川见到了穿着正装的许正阳。
“你这是擅离职守吧。”，徐川打趣道。
许正阳一脸严肃，“我请了假的。”，这人还是这么无聊。
街边到处都是警戒的宪兵，不远处的大使馆更是戒备森严。
“你们不应该是去爱丽舍宫吗？”，按照一般流程机场的欢迎仪式结束后，会转到爱丽舍宫和法兰西总统见面。
许正阳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你不会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吧，按照欧洲人的效率，没有五年的时间爱丽舍宫是没办法重新投入使用的。”
这倒也是，夜里的战斗那里应该是最激烈和残酷的了，直接造成了数百人的伤亡，建筑物的损毁情况可想而知。
“那你们也不应该先来大使馆啊。”，这不符合一般流程。
“飞机上临时做的决定。”
徐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许正阳皱了皱眉，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和血腥味瞒不住他，“受伤了？”
“这你都能闻出来？”，徐川特意在五星级医院重新处理了伤口，体验了一把和普通医院有何不同，发现也就那样，绷带还没有昨天晚上那个医生处理的好。
徐川掏出一个U盘扔给他，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整理出来的资料，许正阳确实帮了自己很多，就当是还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