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杀戮之后的人,还会便随着另外一种欲望,玉明川也一样。
随着玉明川的一声轻哼,路青的腰带被松开,衣衫的系带还来不及解开,便被玉明川撕扯开了。
身如白玉,在耳室的一豆烛光之下,山峦沟壑,一览无余。
迫不及待的抚上去,却在白玉之上抹了丝丝鲜血,这些血迹,反而激的人越发疯狂。
一道刺耳的裂帛之声响起,路青的裤子已经不保。
而此时,路青也终于打开了玉明川裙甲的锁扣,扯开了他的裤带。
一只大手,从撕裂的裤缝中探进去。
“夫人果然想的厉害。”
这一声很低,就附在路青的耳边,噙着耳垂,轻轻舔咬。
“知道了还那么磨蹭?”
此时的路青早已忘记了什么是羞耻,她只想和玉明川以任何可能的方式结合在一起,感受到他活的好好的,就像曾经的日日夜夜一样,她迫不及待。
玉明川也从未见过路青居然如此主动,主动到让他心疼,又那么让他疯狂。
不再有任何耽搁,两个人迅速贴合在了一起,哪怕他们之间还隔着冰冷的铠甲和鲜血。
一阵阵有规律的铠甲摩擦声从耳室中传出来,路青哪怕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没几下,她就浑身颤抖的软了下来。
拖着浑若无骨的躯体,玉明川越发勇猛,只想把他所有的精力,甚至灵魂,都融入到这个躯体中去。
门外一阵阵整齐的盔甲碰撞声,夹杂着兵刃,呼喝,马蹄的哒哒声,淹没了耳室中的低吼呜咽,只有守在门前的几个人,紧紧的绷着面皮,生怕泄漏一丝耳室中的异常。
也就云落的表情比较淡然,甚至靠在耳室的外墙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等耳室中终于没了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队伍已经进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