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宋袆下了两种蛊。”笑脸收起,再次变成了那张全无表情的面具。
“什么?”云落猛然僵住,难道今日桃林……
“一种追踪蛊,一种剜心蛊,你要是还想她活命,就帮我做一件事。”
用戏谑的口气说着这些话,可那张脸却完全看不出他在说笑,只让人从头冷到尾。
“云落,我知道你很在乎这个妹妹,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用这一招了,不然白白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让你潜伏在玉明川和路青身边,付出了这么多,总要有点收获的。”
说着,陈苍崖伸出一只手,又是一个玉色小瓶子。
“这里有种蛊,你偷偷化在水里,给玉明川喝下,只要事成了,我就给宋袆解了蛊,对了,你大概不知,宋袆她似乎有身孕了,那个孩子,也是你的亲人呢。”
云落死死盯着陈苍崖伸出的那只手,浑身都颤了起来。
他确实不想宋袆死,路青就是知道这一点,才用了围猎的法子,哪怕今天出了这种事,她依然没有下令直接杀宋袆,都是为了他。
他怎么可以去害玉明川,那样的话,路青要多难过?
“我为何要相信你的鬼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宁州那边的人,就算擅蛊,也多是用来吓人的,真正的蛊,极为珍贵,绝不会随随便便就用了,我妹妹何德何能,居然能一次受用两种蛊……”
“云落,你可真蠢,如果能用这几种蛊就得到路青,付出再多都值得,路青的价值,难道是这些东西可估量的?”
陈苍崖不屑的哼了一声,拿着手里的瓶子,再次对云落晃了晃。
“石勒尚未打下,你们就对玉明川下杀手,就不怕这已经属于凉州的半壁江山易主吗?这样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云落虽然面目狰狞,可他心底已经渐渐冷静下来。
“既然你我都知道路青的本事,万剑城就算没了玉明川也一样能屹立不倒,况且现在万剑城已居幕后,玉明川就是个废人了,除了路青在乎他,他还有什么用?”陈苍崖嗤笑。
“若是路青知道了是谁害玉明川,难道你以为她会善罢甘休?”
“只要你不说,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张丹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