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大气不敢出一声,只希望这些人不会发现刚才那一群人,让他们逃过这一难为好。
那个领头的女子给她的两个瓶子,她藏在了褥子下,一时半会,她应该还用不到。
不过没多会,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九儿披上一层单衣,定定神扯出一个笑脸,然后打开了门。
门前是一个浑身都是锋利气息的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刀,冷冽无情,用眼睛就可以把人割成碎片的刀。
浅到接近白色的头发,剪得很短,蓬松的在头上散着,同样浅色的眉毛下,灰色的眼珠像个死人,高耸的鹰钩鼻,嘴唇薄的几乎成了一条线,衬着尖尖的下巴,让人不寒而栗。
九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过还是开了口。
“这位军爷,是要人伺候吗?要什么样的?军爷尽管开口,民女这就给您去找,洗干净送过来。”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九儿,只是用那双刀子一般的眼睛盯着她,盯的九儿忍不住颤抖才收回了目光。
“方才可有人来过这里?”
声音如同砂纸从铁锅上磨过,异常难听,九儿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抱住了手臂,上面已经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
“民女伺候好诸位军爷,就歇下了,之后便不曾有人来过了。”
九儿恭恭敬敬的对门前的人行了个礼,便不再说话了。
那人盯着九儿又看了一阵,才悄无声息的去了大屋的方